“要不然这样，”钱军说，“让欧健去德望老婆的工作，只要德望老婆那边后院起火，就是对欧健的最大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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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找你有事情。”

“他现在虽然没有跟你闹离婚，但是他过几天就要跟你闹离婚的。”欧健说。

“我是欧健，项茹梅的人。”

“担心这边项茹梅跟我闹离婚，那边德望跟你闹离婚呀。”欧健说。

“不知。”于琴说。

“你知项茹梅为什么要跟我离婚吗？”欧健问。

欧健不知不方便门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于琴有三个孩，一个有三个孩的母亲门可能是不太方便。上次项茹梅在书报亭碰见德望之后，他们大家在一起聚过一次，那一次于琴也来了，欧健和于琴只见过那么一面，就是那么一面，于琴还是中途退场的，当时德望还跟大家解释，说没办法，老三太小了，离不开母亲。所以，欧健知于琴有三个孩，至少有三个，因为他不敢肯定上次见面后于琴是不是又生了一个或者是怀上了一个，反正德望有钱，不怕罚款。

“她跟我离婚的目的是为了跟德望结婚。”欧健说。欧健觉得自己跟于琴说话非常费劲，不知是自己张的缘故还是自己跟州人说话本来就费劲。欧健觉州人跟四川人考虑问题的思路不一样。欧健的学生中有不少的家长是州人，每次跟他们的时候都觉得有别扭，主要是考虑问题的思路不一样。有次他们班一个学生谈恋，家访的时候欧健间接地跟学生家长提起这件事情，希望能够引起家长的注意。照欧健当时的思路，他只要那么一，学生家长上就会往下问的，果然，那个家长真的往下问了，家长问：我儿女朋友的家长是什么生意的？

“但是现在项茹梅要跟我离婚，”欧健说，“你知这件事情吗？”

倪和平听了睛一亮，说：“对呀，我怎么没想起来。”

“德望跟我闹离婚？”于琴说，“没有呀？”

欧健还是到别扭，这样的对话听起来像是自己在挑拨人家的夫妻关系，但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倪和平说的对，现在关键是看效果，为了达到目的，宁可一回小人也无妨。

于琴在电话里面愣了一下，说：“不知，德望回来没有说。”

“什么事？”于琴问。

“是这样，”欧健说，“我老婆项茹梅在跟德望事。”

“不不不，”欧健说，“我不是找德望，我找你。”

“找我？”

“谁呀？”于琴问。

“什么好不好的，”倪和平说，“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你现在关键是要看效果，暂时不要在乎手段。”

“找我有事情？”

倪和平把钱军刚才的主意说了。

“噢，你是欧大哥呀，你好，德望没有回来。”

倪和平的话起到了鼓励作用，欧健说好，我明天就找于琴。

“这样不好吧？”欧健说。

也使钱军动，但是动归动，钱军不想因为动而引火烧，把自己也陷去。

“是啊，是啊，我知的，谢谢了，幸亏项大帮衬德望了。”

“过几天就要跟我闹离婚？”于琴说，“你怎么知的？大哥你是不是喝酒了？德望跟我过的好得很，每个月给的家用我都用不完，也从来不

“对，”欧健说，“我找你有事情。”

欧健愣了一下，不知怎么说才好。

尽费了一些周折，但是欧健还是搞到了德望家里的电话号码。瞅准一个德望肯定不在家里面的时间，欧健把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居然是一个四川老太太的声音，而且是当年自己上山下乡那地方的四川音。欧健以为自己打错了，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一定是德望家里的什么人，于是对老太太说找于琴。

欧健说：“所以我担心呀。”

欧健不知在电话里面该怎样说。其实也不光是电话里面不知怎样说，就是当了面他也不知该怎样说。但是不知该怎样说也要说，着说。

“担心什么？”于琴问。

“这样吧，”欧健说，“要不然我们见一面，我当面跟你说。”

“婚姻法规定不能娶两个老婆的呀。”于琴说。

于琴好像很为难，说：“就在电话里面说吧，我不方便门。”

事不迟疑。倪和平当即往欧健家里面打电话，电话刚响一声，欧健就像神经质一样一把抓起。

于琴这样一说欧健又到与自己的思路不一样，于是心里面又别扭了一下，但是他很快了自我调整，觉得不一样是很正常的，吗也跟你一样？中国人跟国人思路还不一样呢，正因为不一样，所以才要多多沟通。

同样的对话今天可能还要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