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我已明白了失败的原因，请皇上放心，从今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失败了。不灭张绣，我誓不罢休！”

祭师训丕（3）

曹向献帝说：“臣请皇上封典韦之典满为郎中，召他朝为官，以此告典韦在天之灵。”

曹此次虽又未接受丞相之职的任命，但在将士们的心目之中，他已经是丞相了。他自己虽持把司空府设在颍城，但是随后不久，荀彧还是在许都城中为曹整修了一座官署，作为司空行衙，也称丞相行衙。

刘协：“卿此次征，失去贤侄，朕也十分痛心。”

刘协说：“曹公班师，朕要亲自城去迎接他。”

刘协说：“您老人家有所不知，我告诉您吧，王司徒当年从长安皇宣平门下时，我抓了他一把，无奈只扯下他一块衣衫，我一直保存着。实在找不到王允的尸骨，我就将这片衣衫给他修一个衣冠冢吧。”

献帝应允，又示意荀彧说：“请尚书令曹公之言办理此事吧。”

荀彧说：“有，稍后我向您汇报。”

献帝刘协听了荀彧讲述了曹南战败的情况，竟然掉下了泪。他想：曹公现在的心情也一定很难过，他在战场上失去了长和侄，自己也差为大汉朝社稷丧命。他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刘协发自内心，对曹增添了几分尊敬。他想到自己的小双胞胎儿是多么地喜，而曹的长曹昂，二十余岁，已能随父亲南征北战，立下过汗功劳，今为护父而死，曹怎么能不痛心呢？但他主要祭典的是典韦，痛哭的是典韦，从这一也可以表明曹公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怀宽广的人、值得自己信赖的人。

曹：“我接受张绣投降，却没有立即取得他的人质，反而造成这样失败的局面；臣无功而受皇上封赏，万万不敢接受。我仍任司空，总领百官就是了。”

刘协大为动，向曹说：“曹卿，去年朕封你为大将军，你说要留给袁绍，后让袁绍接替杨彪任太尉，他辞不受，而自封为大将军。朕现在任命你为丞相，卿以为如何？”

“要修衣冠冢，哪来的衣冠呢？”伏完说，“你就修一座空墓也行，这只是表示活人的心意而已。”

曹从后寨脱险逃奔，只有长曹昂、侄儿曹安民跟随。走到堉岸边，张绣之兵已经追到，曹安民回拒敌，被砍死。曹冲过河，刚刚上岸，一箭来，正中。曹昂遂将自己所骑之奉于父亲，曹上急奔，曹昂却被敌人箭死。曹来到沙河岸边，已是人饥乏，正在河边饮，恰逢夏侯惇、许褚、李典、于禁的援军赶到，引兵反击，绣军大败，退回南去了。曹下令安营扎寨，不等回都，就在战场大祭典韦。他亲临灵台，祭酒痛哭，并对诸将说：“吾折长、侄，俱无痛，独号泣典韦也。”

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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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鼾声如雷。瞬间，张绣之兵已到辕门。典韦在梦中忽听有金鼓喊杀之声，猛地跃起，床边已不见双戟。他夺过卒腰刀，闯敌阵，杀得敌兵横尸成堆，不敢近前。但是兵方退，步兵又到。典韦无片甲，多负伤，已被层层包围。他见腰刀砍缺，已不用，便奋力向敌众扔去，又奋力猛抓两个敌兵尸，一手擎一个，向敌阵击去，死者二十余人，终于把住了军营前门，使曹得以从后门逃脱。张绣之军箭如骤雨，典韦上连中数箭，血满地，大叫数声而死。

“曹公为什么说失没有痛，而独号哭典韦呢？”刘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荀彧。

这些年来刘协一直生活在###之中，为皇帝，却一直居无定所，王允遇害后，他拜师求教就更难了。能够经常教育他的先生，就是辅国将军伏完。伏寿和自己的母亲刘华，也都是刘协的辅导老师。能找到的经书，刘协也都读了，伏完除了给他讲经书，教他习字作文，还给他讲了不少历史故事，文景之治、光武中兴、周和霍光的事迹都给他讲过。刘协有什么疑问也一直是向伏完请教的。这天他又去见了伏完，说：“如果找不到司徒王允的尸骨，我想就在许都给他修一座衣冠冢，您说行不行？”

曹回到许都城外，献帝刘协带尚书令荀彧等人，早已城等候。曹在上打躬，他还没有开，刘协就喊：“曹公辛苦！”

随从将士跟着呼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曹也呼：“皇上万岁！”

曹也不相辞，他也想直接回到颍府中休息，他太累了。可他这时却突然问荀彧说：“派去寻找王允墓的人，可有消息？”

“卿还是先回府歇息吧。”刘协说，“朕送你一程。”

荀彧答：“典韦自从投奔曹公，屡立战功，三年前，他跟曹公###吕布。濮一战，曹公被围，矢如雨下。典韦率先士卒，双手持戟，大呼而起，直扑敌阵，挡者无不应声倒下，敌兵纷纷败退。是典韦救了曹公命，曹公拜典韦为都尉，专门负责曹大帐的安全保卫工作。这次在南，若不是典韦拒敌，恐怕曹公也很难走脱。”

“再等一等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