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丕：“陛下知蔡邕的女儿蔡文姬吗？”

刘协：“你怎么知蔡文姬呢？”

曹丕：“她的父亲是我父亲的好朋友，我的父亲常常提起她。”

刘协：“朕告诉你吧，她是一个才女，朕在东逃的途中，还见到了她，后来被羌兵冲散，官兵百姓死伤无数，朕至今万分痛心。从那时起，也就不知蔡文姬的下落了，生死难料。”

这时，曹走了过来，说：“只要蔡文姬还活着，我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妍姣二妃（1）

毓秀

建安二年（公元197年）八月，秋分。

许都皇城西南隅的毓秀台刚刚建成，这是曹专为小皇帝刘协准备的祭天的地方。

许都分为内外两城，内城即皇城，周长九里二百一十九步，约五百亩见方，地面平地丈余，是许国古城；外城，约为内城的四倍，这是曹迎献帝都许后所扩建的。毓秀台位于皇城的西南角，四丈五尺，占地约六亩。台上的祭祀场所，四周雕栏玉砌，正中耸立着一座大的坛庙，叫玉皇殿。庙为圆锥形，庙基为方形，现了天圆地方的传说。殿中有一尊塑像，仪表端庄，叫玉皇大帝，或称天帝，百姓呼为老天爷。传说人间的皇帝就是天帝的儿，故称“天”。修建毓秀台，就是专供天刘协在每年的天和秋天祭祀天地之用，以祈丰年。秋分祭天，也叫告天，就是人帝向天帝告之意。

曹实行屯田，给官民带来了丰衣足，改变了“白骨于野，千里无鸣”的局面，许都地区成了“人心向天，万民赞曹侯”的天下。城郊四周，团锦簇，桑林遍地；五谷丰登，碧波涌天，到是一派繁荣景象。天刘协登上毓秀台祭天，司空曹率百官陪祭，站在远观望的百姓，熙熙攘攘，人山人海，禁军兵士在毓秀台四周认真警卫，保证皇帝和大臣的安全。秩序井然，闹而不混。

告天的仪式完毕之后，献帝刘协想到城外郊野转一转、看一看，曹满答应。小皇帝刘协乘坐辇车，曹骑着一匹大红，陪同献帝到郊外视察。这时秋作都已收割结束，家家大囤满小囤。农民都在地里整地麦。有用锨挖的，有用锄刨的；也有用牲犁耙的。这繁忙乐的景象，是小皇帝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下了辇车走向一位正在活的老农，问：“你整理这地，准备什么？”

老农正在用耙耧地，就停下耙说：“准备小麦。”

献帝问：“到什么时候才能上小麦？”

老农说：“现在还不到时候呢？”

几个青年农民围过来，他们一起背着农谚说：

秋分早，

霜降迟。

寒麦，

正适其时。

小皇帝刘协不懂这农谚的义，问老农说：“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农解释说：“现在是秋分时节，小麦还有早，等到寒时节，小麦正合适，若要等到霜降，再小麦，那就有迟啦！”

刘协与农人告别，来到一条大河边。他登上堤岸，看到大河两边到都是桑田。片片桑树林里，都有姑娘们在采摘紫红的桑葚，一片声笑语。

就在这金秋晴朗的时日里，献帝刘协却萌动了心，他想到了在洛一条老河边邂逅的两位姑娘。两位姑娘帮他摘的紫红桑葚又酸又甜，时过一年了，那味现在在他嘴里还能回味来。正好那时在两位姑娘离开之前，赵兴也赶到了，赵兴也许还记得当时的一些情况。他这时就问边的赵兴说：“赵兴，你还记得去年在洛为朕摘桑葚的那两位姑娘吗？”

“记得，记得。”

“你还记得她们姓什么吗？”

“好像一个姓张，另一个姓潘吧？”

“你还记得她们的名字吗？”

“启禀皇上，才忘记了。”

小皇帝刘协记得，他说：“一个叫张妍，另一个叫潘姣，对吧？”

赵兴说：“对对对，皇帝记真好，一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