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的祖母董太皇太后的。她们都升天了。”

献帝：“皇后升天啦？”

柴嫔：“是的，遇害了。”

献帝：“寿，你别说胡话，你同我一起到东看看孩们吧。”

柴嫔：“婢不能去。”

赵兴：“柴嫔，去吧，不怕皇上伤心。”

到了乾元，几个男女仆人伏地痛哭，献帝问：“怎么没人接驾，太呢，太妃呢，皇孙呢？”

赵兴：“太和太妃都已不在人世了。”

祸起萧墙（7）

献帝：“他们都不在，那就去看看二皇吧。”

到了咸亨，迎接献帝的也是人的哭声。献帝问：“刘懿呢？”

赵兴：“没了。”

献帝问：“没来，去了哪里了？”

赵兴：“已被华歆毒死了。”

献帝：“啊！死了！不会吧？”

赵兴：“真的。”

献帝问：“刘邈呢？”

赵兴：“逃了。”

献帝忽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的死了，逃的逃了。苍天啊，苍天啊，我是真龙天吗？我是真龙天吗？”他一直向御园走去，登上观景台，看着这园中冬日的萧条景象，放声大哭起来……

柴嫔：“黄门令，你上去劝劝皇上吧。”

赵兴：“别劝他，让他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太医令说了，他哭一场，把憋在心中的闷气哭来就会好的。”

曹宪听女说皇上刘协在御园观景台上痛哭，就带了侍女红赶来，她拉住皇上冰凉的手，劝：“皇上，你不要太悲伤，有话说来吧。”

献帝：“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你的父亲听信华歆之言，杀了伏皇后；华歆鸩杀了太和太妃，害死二皇；三皇、四皇和小皇孙，死活也难预料。你说，我怎能不大放悲声呢？”

曹宪劝献帝到自己的中歇息，献帝持不去，曹宪跪下：“皇上，我父听信小人谗言，自坏名声，贱妾闻讯，就赶去营救皇后，已来不及。事到如今，我妹三人有难辩。妾对皇上实无二心，苍天可鉴。”

献帝把大贵人曹宪搀扶起来，：“朕也是每年秋两季这样跪着祭天，但老天不长呀，让我的亲人一个一个都失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曹宪拉着献帝的胳膊：“皇上，你今年才三十四岁，来日方长，大汉社稷还靠你振兴呢，我们一定陪伴你白到老，咱回去吧。”

次日，曹华把献帝刘协送到了二曹节中，献帝看到皇孙刘康，呜呼大叫，号啕大哭。吓得刘康也大哭起来。曹节：“皇上，你别太激动，你别吓着了孙。”妈抱住刘康，哄他不哭了，献帝抱住曹节，还是哭个不停。

封节

“皇上，你应该在曹氏三女之中，定下一个人来，册封为皇后。”御史大夫郗虑。

“这是曹公的意思吧？”献帝刘协。

“是的，是丞相的意思。”郗虑。

“朕若是另选皇后呢？”献帝。

“那不行，也会成为牺牲品。”郗虑，“董贵妃、伏皇后的遭遇不是就在那里明摆着嘛！”

献帝：“曹公要让我立谁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