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抖。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狗，蜷在床的一角。那一刻，十九岁的她才明白伤痛的义。

林先勤尾随刘风华去了。

两串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李英芝看着边的婴儿，竟是那么安静，好像她已明白她不应该吵闹，不应该让别人心烦一样。李英芝心里涌起一泓最柔的清泉，她能明显觉到房有胀痛。虽然还挤不一滴，但她已成了一位母亲了。第三天早上，李英芝胀痛的房终于了浅白的。它堵着小婵娟的嘴，无须她，就朝她嘴里去。李英芝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这零距离的接和被撕扯的微微疼痛使她觉得幸福。这是对她所遭苦难和所受委屈的最好补偿与回报。

因为她曾诞生生命和正哺育生命。

……

写着写着，章斯雨再也写不下去了。她也曾育生命，可是，可是……章斯雨的手指无力得散落在键盘上，是韩静波一掌剥夺了她母亲的权利。

她恨，乃至漠视，而后漠然。

第二章转侧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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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三的时候，章斯雨在床上靠了一会儿。与韩静波已分开睡的她拿着手机发呆。意外的，她竟发现里面有一条短信，是林一尘发来的，看时间，刚不久。上面写着：小雨，我睡不着，你在什么梦？

章斯雨的有些，她回复：没睡呢！

很快，林一尘说：你在呀，太好了！

好什么好，更半夜的，不睡啥？

林一尘说：想你……

想起韩静波，章斯雨脑里突然掠过一丝报复的快，她说：我也想你。

真的吗，小雨？我不会是在梦吧？林一尘说。

恩，真的。

小雨，久违的心动的觉使我一下年轻了十岁，为你，我竟变得转侧难眠。你知夜思念一个女人的滋味吗？林一尘说。

不知。章斯雨的心在微微颤抖，她想听他说来，她仿佛有一情饥渴。其实，她哪里又不知那滋味呢？

林一尘说：是蚂蚁在心尖一吞噬的觉，的，麻麻的，舒服而又有微疼。

章斯雨说：呵，这么？

林一尘说：一份突如其来的情将我重重击倒，我成了你的俘虏。小雨，折磨我吧，好吗？

怎么折磨你，傻瓜？章斯雨说。她忍不住想笑。

小雨，我渴望你折磨我，折磨我的，折磨我的神。折磨我麻木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