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或许喝完酒后在与一群小唱歌；或者在与几个臭味相投的一起打牌；或者已经和他老婆睡了……他嘛，与我有何相？反正没打算再理他。

早上起来，章斯雨的疼得厉害。昨晚她没有睡好。因为她梦见了林一尘，然后迷迷糊糊和他在一起。她梦见他长得并不潇洒，很是一般。就这样在病中苦熬了三天。这三天中恰巧章斯雨的手机因欠费而停机了。章斯雨心想：好，好，停机就停机。谁也别想找到我！你林一尘也一样！章斯雨甚至想像林一尘在拨她电话后听到停机提示音后的失望表情。这样一想，她心里就有了一丝快意。奇怪的是，这三天林一尘一直没上网。或者说上了网也没开qq；或者说开了qq而隐了。章斯雨与林一尘完全断了线。停机的第四天晚上七，章斯雨终于发现了林一尘，他的qq像是红的。原来林一尘这几天本不在家，他说又差去了安徽。他说他经常差。今天晚上，他在单位值班。这一晚，章斯雨与林一尘聊到凌晨三多。林一尘一直在烟。他在迷蒙的烟雾中敲打着键盘。他一直对他的武汉之行耿耿于怀，说章斯雨是叶公好龙。说章斯雨要是见了他，他也许会三天三夜一刻不停地伴随着她。他林一尘要么与她一秒情也没有，要么与她就是一生情、一世情。章斯雨喜听他这么胡说。她渴望他蛮不讲理地占有他。也许他是个坏男人，可章斯雨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了。

想来北京么？林一尘问。

嗯。来吧，来吧！我开车去接你。前几天我在速公路上，140码，真！我什么车都会开，就是不会开飞机。林一尘是个浪漫的男人。然而他的那浪漫又不是虚无缥缈的，他手里时刻握着方向盘，他牢牢地纵着章斯雨。章斯雨喜会开车的男人，更喜会开飞车的男人。

那我去了你不会卖了我吧？章斯雨说。

卖！

啊？章斯雨气坏了。

卖给一个姓林的男人！林一尘就这么说话。

那我住哪里呢？章斯雨笑了，明知故问。

宾馆里呀！我会整日整夜地陪着你！

章斯雨憧憬着那一天。那一定很疯狂。

……我要整死你！林一尘又在胡说了。

章斯雨的咙哽住了。她有许多话，可说不。林一尘用他所能找到的文字来表达他的，是那么赤，让人不过气来。这虚无的占有比的占有更可怕。它使章斯雨心中时时充满想念，那念地占据她的心灵。她恨自己没有小鸟的翅膀，如果有，纵有千层万层网，她也会冲撞挤破那网，飞过万千山，歇息在他的窗前。

到底林一尘什么呢？章斯雨说不清。在章斯雨脑里，林一尘有的形象，尽她从没有见过他。那林一尘到底是什么样呢？模模糊糊，不！清清楚楚。有时，章斯雨对林一尘的依恋是一女儿对父亲似的依恋，她时时渴望的是他温的怀抱；他火的嘴。她想在他怀里安静的甜甜的熟睡。记忆里父亲零散的影像与气息，好像都在林一尘上复原复活了。章斯雨这么一想，又有些害怕。她获得的只是虚无。

天冷了，她蜷缩在被里，就像一只小猫，好冷。章斯雨从林一尘那里获得的是心的颤栗，但她仍然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