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一直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林先勤的蜂窝煤炉一直燃着，在他活时，上面就用搪瓷碗蒸上一钵饭，还外加一菜：或蒸，或蒸芋。饭熟菜也熟，吃的时候，一样的乎。而其它的件，对林先勤来说是可有可无的。

此时，林怡然已是一名中学教师，与林先勤同在一个城市，她刚刚走上讲台。林怡然小的时候不善言辞。对自己的女儿，林先勤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林怡然沉默内秀，脑里多。林先勤想她居然当了老师，真觉得有不可思议。同时，也为她了一把汗。此时的林怡然扎着尾辫，穿一件绿的羊衫，黑长褲，就像天里一棵生长的小树。然然，站在讲台上别怕！你就想像你站在猪圈里，下面的都是猪！林先勤的脸上绽放成两朵，洁白的牙齿，笑着对林怡然说。其实，就是这一层窗纸。被林先勤一破，林怡然的心理障碍还真的没了。课堂成了林怡然展示的舞台，她的语文课令学生们浑然不觉下课铃声，总是抱怨下课太快。站在讲台上的林怡然和风细雨，亲切随和，睿智幽默，一标准的普通话，富有金属质地的嗓音，使人觉得她的学生也是一幸福。她也往往浸沉在角中忘却自我。

……

看着看着，林一尘越来越觉得林怡然就是章斯雨。他给章斯雨的小说回了一个贴，写着：凌波仙，是否能到尘世走一遭？

写完，林一尘关了电脑，独自到房里睡去了，只留下客厅里电视里传的一阵夸张的哭闹声。他又像想起什么，朝客厅说：过些日我可能要差，到时候寒寒就送外婆那儿去。老婆宋蓝回说：怎么又要差，原来指望你调个单位落个清闲，现在倒好，三天两不在家！林一尘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以后我尽量少差吧，这一次是非去不可了。

上床后，林一尘给章斯雨发了一条短信，说：早休息，别太累着了。然后，蒙上被。

章斯雨回短信说：躺着呢。

林一尘说：冷么，宝贝？

章斯雨说：真的有儿冷呢，我就像一只松鼠，躲在被里。

林一尘说：松鼠有貂大衣，你有么？

章斯雨说：我有柔的枕，我要把脑袋搁到你的肚上。

林一尘说：哥儿们，我受不了。

章斯雨说：受不了也要受！你以为我就好受？

接着，章斯雨收到林一尘的短信，说：我打电话你，你别说话，只要你听一听我的声音。然后，章斯雨就听到了来自北方的息，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沙尘暴。林一尘呼重，他的声音很压抑，说：小雨，我想见你！

章斯雨就像经历着一场海啸，她被林一尘情的狂浇得透，她用手抚摸自己的火辣辣的脸……

第五章突如其来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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