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们的充分肯定。

以后的时间里，专案组的同志们又了看卷、讨论提讯或询问方案、提讯或询问、总结归纳论证、再次研究提讯或询问方案的张又枯燥的循环中。

11次提讯李纪周

初次提讯是一个秋雨初霁的上午，气温骤降，微风带来一阵阵寒意。方工、王忠华、朱兰、陈速、王大东一行人驾车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看守所。王忠华先找来负责看守李纪周的同志，详细地询问了李纪周在看守所的状况、情绪表现。下午，他们才到提讯室。一名战士搀扶着一人来了：五十来岁、瘸着一条，一步一步，慢腾腾的，发很整齐，脸也刮得净，衣服似乎是新换的，还有迭压的痕迹，神情颇为落寞，一直低着。坐下之后，萎靡的状态更明显了，只有一双睛不时地翻起来，在一瞥之间明地打量着前来提讯的检察官。这就是李纪周。

王忠华表明了份，先问了一些个人情况，发现李纪周坐不稳、来回动，就问他怎么回事，李纪周说：“我的不好，凳太了，坐着很难受。”专案组的同志上为他换了一把椅。

王忠华告诉他案件已经审查起诉阶段。李并没有什么反应。也难怪，这些程序，他再熟悉不过了，只是角的掉换令人叹。

此后的多次讯问中，李纪周对所犯的罪行均供认不讳，并表示自己的罪行非常严重，愿意接受法律制裁。每当说到这些，他声音有些嘶哑。而当问及300万港币贿赂款时，他很委屈地辩解：

“1994年底，李莎娜打电话来，是张某（原李纪周的秘书）接的，我不记得我接过电话。梁耀华、李莎娜、郑某（新英豪公司的行政经理）、陈彪、汤松新（新英豪公司董事）到北京来办保税仓的事，住在王府饭店。我下班后去了，李莎娜和汤松新在下面接我，我们就到李莎娜的房间。李莎娜说梁耀华要给她300万港币。……我当时和李莎娜讲，梁耀华这个人碑不怎么样。……但当时我看李莎娜的确很想要这300万，也就没有说别的。后来，汤松新下楼去找梁耀华……当梁耀华来后，汤松新说梁耀华要给李莎娜300万元。我说，李莎娜，这300万你不能白要，你将来在公司赚着了钱要还的。梁耀华说不用还，我就没说什么。”

面对李纪周似乎可以自圆其说的辩解，方工问：“梁耀华为什么给李莎娜300万港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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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纪周：“梁耀华给李莎娜300万元是冲着我给的。梁耀华是看重我手中的权力。梁耀华知我和李莎娜的特殊关系，拉住李莎娜就是为了拉住我。”

方工：“给钱的事为什么当着你的面说？”

李纪周：“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方工：“当时你怎么对梁耀华说的？”

李纪周：“不是我面要的钱。要300万是汤松新说的。”

方工：“你当时说‘要还’是什么意思？”

李纪周：“我是怕对李莎娜不利，才说让她还。当时我是真的想让她还。”

方工：“你知你的话起什么作用吗？”

李纪周：“当时真的没想到。现在想起来，我这话起了关键作用，我要不说这话，梁耀华不可能答应给钱，客观上起到了帮李莎娜要这300万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