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就行。”心里浮一线希望。

女人又接着打，仍然没找到。于是让我留下电话，说过几天通知我，并且说：“如果给你联系好了，你也去开始了，那你要100元钱给我。”

“能不能发工资后呢？”我很为难。

“那不行，时间太长。”女人肯定地说。我笑笑，不置可否地走了。当然，也就没有了工作的消息。

如果母亲知我在找这样的工作，肯定又会说我疯了。当然，父亲要知我找大冬天给人刷碗的活儿，也估计要气得吐鲜血。我不，我需要挣钱，需要在北京呆下去，需要在北京活下来。我还需要等待小莲，攒钱给妹妹小莲看病。

22

我想在网上找找有关招聘信息，意外的，在北京人才网上看到一个招聘启事，月薪六千。通了电话后，那边说明天去国际大厦面试。

因为时间，第二天早上，我不得不租了一辆黑的。

国贸大厦的1座与2座形同一对沉稳的双胞胎，又如两只未燃的直立雪茄。终于到了国际大厦，司机听说我还要返回，便说他在下面的停车场等我半小时，说如果不拉这一趟返程的话，他可就亏得大了。

下了车，风衣被风掀得老，国际大厦三层，扑面而来的是一忙碌，很旺的人气。前台通报后，事先预约好的刘先生让我填好表后将我带到了一间办公室面试，里面坐在两个女人，年轻的女孩后来我通过名片才知是项目经理，沙发上年纪大些的女人份很神秘。

面试结束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但是，两位主考官却给予很的评价，说我有非常的才与应变能力以及与陌生人的能力，临别前，项目经理微笑着说希望以后能和我成为同事，让我等消息，最多两天。

我和母亲的情人第2章（11）

当时，就好像有某力，我相信自己上了这个公司，这觉在我的求职经历中是从未有过的。

刘先生把我送到门，奇怪地问了一句：“你用的是什么牌的香？”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对这个帅气的小伙。

“我叫刘勇辉，很兴认识你。”

我说：“谢谢。”

国际大厦，手刀割般的难受，那刀割，如同楚江的麻辣，手心手背全不是自己的，而是人家火锅里的底料。

转，天就黑了。

昏黄的灯光，异乡平房，在我里变成了短暂的温存与依靠。在外面奔波了一天，我想洗个澡，突然想起育青旅馆，哪怕上几块钱，要是能在里面洗个澡就好了。想到就，我拿了衣服，向育青旅馆走去。

服务员先是不同意，后来见我说好话，便收钱，应允了。

澡堂与房都在旅店的铁栅栏那一边，并不属于旅馆。所以，当我拿着脸盆去澡堂的时候，里面有五六个老太太在洗。

见我站在门，其中一个问：“你是哪儿的？”

我小心翼翼地说：“旅店的。”

“旅店里不是有洗澡的吗？”

“是服务员叫我过来的。”我边说边脱衣，老太太说：“你们洗的话，时间还没到呢，应该等我们洗完了再洗，这是我们单位的。”我没吭声。老太太的睛在我铺上狠狠剜了一，把沐浴继续往上挤。

年老女人的非常奇怪，糖般，两细中间，外星人一样，看上去很是稽。我怕她们说我不礼貌，不敢多看，在雾中低眉顺地。想着自己今后老了也是这个样，心里滋生一恐惧。

洗完在门外的过上穿衣服时，那几个内职工还在洗。门，我浑哆嗦了一下，朝铁边的平房奔去。

虽然脚上又沾了灰，但毕竟上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