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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2/7)

一直以来,我觉得离它很远。每当背着行门采风的时候,我如释重负,仿佛逃离了某个俗不可耐的故事情节。可是,当我一疲惫回到它边时,陌生的它又无端亲近了,丽了,从任何一个角度看上去,它都是一幅好画。在这来来去去中,我和我的小城竟有了一份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的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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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很久以后才知事情真相的。那个下午,那位来自县城的贫困女学生因忘记带补课费而被郁大勇拒之门外,虽然他后来调说并非为了钱而是于对自己劳动的尊重,但任何理由都不能挽回那个女孩健全的四肢,她面对郁教授冰凉的目光,羞愧难当,在我家楼下院墙外匆匆过路时,被撞成位截

我们的情,就是从他神变得冰凉的那一刻消失的。

行走的过程中,我脑里闪电一样掠过一幕幕镜,竟然全是郁大勇。他的,他的神,烈,而后慢慢冰凉的神。

郁大勇说

那天——小区外的路穿上了黑晚礼服,厚重而悠长,如一首古老的歌谣。一觉醒来快中午十二光洒在台上,泼辣而大方。眯,对面的楼快竣工了,如一个多层糕。这都是光带来的,给我一懒洋洋的温。突发其想,我从衣柜里翻一件几年前托人从俄罗斯带回的羊大衣,用袋装了,径直下楼去找裁,想把它改一改,等飘雪的时候再穿。楚江建新集贸市场的裁忙得不亦乐乎,他们从布堆里抬起,推说大衣不好改小。往里走,我终于找到一家愿意改的裁,在他的吩咐下,又去城南路买羽纱里衬。一路骑车飞奔,过情人桥、看莲湖里的残荷已经老成锈黄了,荷梗的,展示着充满个的姿态。湖边垂柳绿得倔,刚中带柔,寒风中摇摆着。垂柳又宛如门帘。看一家家,倒是各有各的悠闲:有小乖乖女倒在母亲怀里撒的,有老太婆把猫抱在胳膊弯里的,有小孩撅着下象棋的……我心里便生嫉妒,嫉妒他们如此恬静的生活。到了城南路,长长的巷扑面而来一商贾气息,里面店铺一间挨着一间,衣服一件贴着一件,各式各样,夹杂着的乡音。

离开辣妹所在的小区时,我牢牢记住了它的地理位置。不还来不来,我必须记住这里。

我和母亲的情人第6章(11)

事后,我曾与郁大勇有过一次对话。

一直到晚上才回家,路灯下拖着长长的影路空旷,歇着几辆租车。前面灯火通明是夜市,路灯早已化在灯海里。买三块卤、二两锅贴饺,边走边吃。卤透了,轻轻一咬,都颤抖起来;饺的边沿是枯燥的脆的,丝毫没有被醋所打动,吃着吃着,齿间沾满“满足”二字。夜间,竟然还有六七十岁的捡破烂老,便从兜里搜几块零钱递给他,看他千恩万谢地离开。生活如果不是特别为难,老人现在应该休息了,所以,几块钱,让他早回家休息,也算了一件善事。

这些,都是关于楚江的记忆。也许,这些细节就是我楚江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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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人”了!

我不是尼采,但我从不否认郁大勇是位音乐天才。而这个下午,悲剧在尼采的预言中,真的诞生了。

考之前,一个来自县城的女学生匆匆忙忙赶到我家上家教课。郁大勇坐在钢琴前,他正和几个早到的学生闲聊。我在房间里看《尼采的最后一个梦》,这本书的前言详细代了尼采与一位30多岁的音乐天才瓦格纳的关系。1869年,26岁的尼采被尔大学聘为副教授,这段时间,他结识了一些新朋友,其中,就有瓦格纳。1871年,尼采和传统的古代语言学决裂,发表了《悲剧的诞生》,并就此走上了哲学的路。瓦格纳对他的书大加赞赏,后来,尼采在文章中对瓦格纳提了严厉的批评,1878年,尼采发表《人,太人了》,在书中再一次对瓦格纳发动攻击,两个人的关系真正破裂。

……

这是羞辱我终的记忆。我能容忍郁大勇玩世不恭、无大志、甚至,风嫖娼,而唯独,无法容忍这来自骨髓的恶。

为什么要改这件旧大衣?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带着它到北京去过冬天,与钟新在一起。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修炼吧,到愈冷的地方去过冬,在愈的地方去度夏,这样的人生才能经受住考验。

在厨房里忙,老八也系着围裙在她旁边站着。从老八门到现在,我一直没见他烟。显然,周房间里的烟味儿不是这个男人留下的,除了老八,周还有另外的男人。他们所营造的这虚拟幸福非常不适合我,我必须尽快离开,越快越好。

想到回去,我暗暗吃惊:我已有好多天没想到钟新了。难是因为缩短了距离所以消失了?也许,北京,还有他,本来就不属于我。

我说:你太使我失望了!你将永远遭到良心的谴责!

一件旧大衣,就这样使我走楚江走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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