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屋，为了迎接他，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手。

我洗手的程序相当复杂，先是用消毒，然后用香皂，最后用洗手。上班虽然是手的，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的手不净，或者说潜意识里害怕钟新知后嫌弃我怪罪我。洗手的过程中，我甚至觉了自己的变态，我的左手与右手之间总相互厮杀，彼此要揭掉对方那般凶狠。以前，我的指甲很长，并且还涂了浅红的指甲油，现在，早剪掉了，我害怕里面藏上细菌。

有一次，钟新拉过我的手，细细打量后说：“小莹，你的手并不脏啊，嘛那样洗？好奇怪。”我电似地缩回手，好像被钟新发现了某秘密，说：“习惯了，我从小就喜洗手。手上细菌多。”

钟新说：“我知细菌多，但你也未免太夸张了。这样活着累不累呀。”

我说：“我累了。”于是倒在床上。

钟新也会笑着说：“我也累了。”也倒在床上。

我们是彼此的。

我喜这平静的生活，激情的生活。

有时钟新会微笑着看我，说：“小莹，你的女儿漂亮吗？”

我脸一红，说：“漂亮着呢。”

钟新说：“我想有个小女儿，就像你小时候那样的古怪灵，我猜也一定有男孩愿意跟在她后面走。”

我和母亲的情人第9章（7）

我看着钟新，他的睛沉邃。

有时，钟新看上去那么疲惫，他熟睡着。我趴在床上专注地盯着他。他正在梦乡中，如同一个临近而又遥远的童话，他一直在我的记忆中成长着，由笨拙到畅，他的呼有时很不均匀，脸也好像比以前消瘦了许多……纯净的忧伤的沧桑的空气到底使我的睛了，我害怕，害怕这幸福逃走，我不敢想，只是睁着，牢牢地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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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一天晚上，我靠在床上看书，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开门。一抬，愣住了：竟然是一个老太婆。郁陌生的面孔使人害怕，我不禁后退一步，她嘴角往上翘了翘，算是表示友好，一只脚在没有我许可的情况下，已经向前迈了一步。

我说：“请问，您找谁……？”

“就找你。”老太婆语气肯定而脆，这使我更加吃惊，我又后退一步，她顺理成章迈了我的房间。

“我注意你好长时间了，”她不客气地在我床沿坐下来，说，“你好像在殡仪馆上班。”

我愈加吃惊，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一个老太婆盯上，我既非特务又非间谍，完全没有任何情报价值。

“我们聊聊吧。”她说。

“聊聊？对不起，从何聊起？”我把双手摊开，往上托了托。我确实太小看她了。

“文学，怎么样？”她说，“卡夫卡，还是杜拉斯，或者，托尔斯泰？”

我惊讶地差跌倒在地，扫了一，她很认真，忙镇静下来，笑了笑，说：“行，聊聊就聊聊吧，反正我也闲着没人说话。”

“喜杜拉斯吗？”

“哦，喜。”我里木然地回答着，心里却一直在猜度她的份和来历。

她说：“杜拉斯最初的受是从一个越南男孩柔的生上获得的。她的第一个情人是中国富商的儿，作为一个生活上没有着落的白女人，杜拉斯的母亲不能不半闭起睛允许15岁的女儿与中国男往，并且让她像女那样向自己的情人索取的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