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地问：“那个何大侠呢？”

玉说：“他们牌局散场从不在一起走，总是一个东一个西。人家看钱都被安放钱包里，她又是女人，当然找她下手了。”

我叹了气。在恨安不争气的同时，也对她有一些同情。楚江财政局拖欠老师的工资不是一次两次了，就她那么一工资，哪里够生活！以前，她还家教，后来，上面又是一纸限令，说在职教师谁搞家教谁下岗，她家里70岁的婆婆痪在床上，老公在一个当初辉煌现在要死不活的企业里耗着，也难怪她要想这些歪心思。

玉在我叹了气之后还没有挂掉电话的意思，说：“贺长，现在可是倒霉了。”

我本来制止她提贺长的，但仍掩饰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你说他傻不傻？前天，他在珍珍洗脚屋被人抓了。”

在楚江，谁都知珍珍是从广州回来的。她是楚江第一个穿短裙的女人。我一声冷笑：“他说他从来不嫖的。”

手机小说阅读m.hrsxb想看书来华人小说吧

我和母亲的情人第9章（18）

玉也冷笑：“哼，鬼才信！当时，抓他的人并不认识他，其实，只要他破财，这难也就过去了。但是，他偏偏不想掏那5000元罚款，就背地里对警察说他认识他们局长。警察也好像知书达理的，笑着说好说好说，说只要他写个条儿他回去好差就行。你猜这姓贺的怎么了？还真写了。结果，白纸黑字，最后人家局长都保不了他了。后来有人说，其实，是贺得罪了人，人家故意搞他的。你说，这满城的发廊洗脚屋还不都是院哪？有谁真去抓了？这男人哪！”

玉话里有话，我突然觉得很无趣。我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现在还有儿事。”然后，挂了电话。

贺长到底还是耐不住寂寞了，或者说他从来就不曾寂寞过。不过，他老婆的妇科病肯定是没有好的。想起坐在主席台上的贺长与赤的贺长，我只觉得稽，自己也充当了一次小丑，真是可卑可恨。

现在，楚江的女孩越来越少了，特别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她们去了更南的南方。在离开楚江之前，她们是一朵苞待放的莲，白中透粉红。楚江的女孩都不安分，总说外面的世界好，好得空气中沁满了酒的芬芳，好得空气中涂满了动的斑斓的彩。

哪个女孩又不渴望到的世界中去呢？那里有她们的白王，有灰姑娘与国王的浪漫情。珍珍当年就是这样一个女孩，两颗小虎牙，黑珠在眶里滴溜溜转，初中毕业因不起学费被她一个远房舅妈带到广州打工，一贫如洗的家里每个月都能收到十几岁的珍珍从南方寄回的钱。看着珍珍的爸爸从集贸市场买回五六斤重的鲩鱼，邻居家女人里就长刺就冒了火，这不过年不过节的，珍珍家的饭桌上就烧了一大钵鱼，那她家的钱是什么概念啊。于是，珍珍在南方当的故事很快在楚江传开来。

又过了几年，从没回家的珍珍突然回了，当年的小虎牙也不见了，成为了女人中的女人，她在楚江开了珍珍洗脚屋，买了三居室。所以，珍珍是楚江的一个传说，是家喻晓的人，而刚才玉提到她，自己怎么会又不知呢？然而，提起来也没什么，就是现在看见贺长与珍珍或者珍珍的妹在一张床上也没什么。

对这些无趣之事，我已经淡了。

133

生日那天，我想去超市买块糕，自己为自己过一个静悄悄的无人祝福的生日。

完全没有料到，和杨翠红冤家路窄，在超市，我竟然和她碰了个正着。

“狐狸！”她乜了我一，骂。

我没吭声，径直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