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氓，发育不正常，男人好，英雄本。”

钱亮亮附了她的耳朵说：“没有坏女人哪来坏男人？有了坏女人才有坏男人。”

齐红抿嘴一乐：“对，好男人坏男人都是女人生的。”

说实话，如果没有黄金叶下午对他说过的那些话，知了齐红差被李百威提为科长、副总经理以后，钱亮亮真的会把握不住自己，接受齐红的暗示甚至挑逗，如今，尽血沸腾，那也只是生理现象，他的心里却非常清醒，齐红这女人招惹不得，认真不得。反过来他却没有想到，黄金叶今天下午为什么要向他说那些事情。黄金叶怕的就是齐红趁火打劫，使女人最为厉害的手段将钱亮亮变成她的工，如果钱亮亮跟王市长联合起来，认真彻底严查严办跑肚拉稀事件，接着提名齐红担任宾馆总经理一职，恐怕常书记也不好正面跟他们冲突，那个时候黄金叶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事实证明，黄金叶还是棋一招，及时在钱亮亮面前败坏了齐红的形象，让齐红的目的难以实现，起码增加了她趁火打劫的难度。

这时候有人在钱亮亮的肩膀上拍了一掌，钱亮亮惊了一，猛然回却见蒋大妈搂了他那瘦小的老婆像大人哄小孩一样笨拙地扭动着，边扭边对钱亮亮说：“钱长还行，这还是我一次见你下场呢，齐红好好教教他，让他成为一个功能齐全的接待长。”

钱亮亮笑笑说：“对了，你老说我功能不全，我这不正抓学习呢。”

蒋大妈摇摇晃晃地舞到别去了，齐红嘻嘻笑着对钱亮亮说：“蒋大妈是市领导里最怕老婆的，人可真难说，蒋大妈又又胖，他老婆又瘦又小，可是他在他老婆面前就是像老鼠见猫一样，他老婆不来他本不敢上舞场，他老婆来了他本不敢跟别的女人舞，不信一会我逗逗他，你等着看，他保证不敢跟我。”

钱亮亮说：“一会你真的去拉他舞，看看他会怎么样。”

蒋大妈打了个岔，挽救了钱亮亮，钱亮亮冷却下来，心里却暗暗惊叹：好家伙，了不得，异的冲击力太大了。

一曲奏完，人们如同麦场上受到惊扰的麻雀轰然散开，纷纷寻找自己的座位。参加这舞会的人不真假都得文明样，谁也不会占别人的座位。书记、市长跟省文化厅的副厅长、歌舞团的领导有事先安排好的包厢，在几个女演员的陪同下回到了他们的包厢，其他人也都回到自己下场前占据的位置上。服务员就开始送饮料、啤酒，端茶倒，这都是免费的，所以人们便都开始饮。钱亮亮在舞前跟齐红、郭文英她们坐在一起，回到座位上就看见黄金叶汗津津地拿了一罐可乐咕咚咕咚地猛，见到钱亮亮连忙放下可乐征求他的意见：“钱长，你喝可乐还是啤酒？”边问边嘻嘻地笑。

钱亮亮说：“空调开着有那么吗？你怎么像三伏天收瓜似的，笑什么？我喝啤酒。”

黄金叶就招呼服务员：“给钱长拿一瓶啤酒过来，要冰镇的，再拿几个杯。”

服务员凑过来请示：“钱长喝什么牌的啤酒？”

“别问了，钱长好的就是金州大。”

“金州大”是金州自产啤酒金州大啤的绰号，据金州人民说，别的啤酒喝下去气往上走，冒来的是啤酒嗝，金州大啤喝下去气往下走，放来的是金州大。说归说，金州市人民喝的还大都是金州大啤，没有别的原因，金州大啤便宜、新鲜。钱亮亮也一向推崇金州大啤，上了金龙宾馆之后执意把金州大啤引了金州宾馆，所以黄金叶有这么一说。黄金叶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脸红彤彤地活像晚饭后在广场上扭秧歌的老太太脸上抹的胭脂，嘻嘻哈哈竟然当众跟钱亮亮耍起贫嘴来了，完全没了往日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官气。连服务员听了她的那句话都愣了，郭文英赶说：“快去吧，就要金州大啤。”

钱亮亮追着问她：“你笑什么？今天我看你怎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