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窝大声喊。

钱亮亮就说：“那就散会，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直接找我咨询。”

钱亮亮把改革实施方案连念带解释地全盘代完毕之后，就问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又有人喊：“齐红、齐红……”

钱亮亮说：“不能那么说，参与竞争就说人家是野心，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能力，靠正当的竞争来实现自己的价值，总比那表面上没有野心，实际上走后门拉关系靠溜须拍不明不白当领导的人得多。我们应该正确理解、积极支持参与各级领导岗位竞争的同志，这也是对改革的支持。下面我先提三个监督小组的人选，第一个是郭文英，这个同志工作勤勤恳恳，为人事公正公平，餐饮沃经理刚才说了他要参加竞争，那就由餐厅服务班长梁燕和总台班长张晓云担任，看看大家有什么意见。”

接着，钱亮亮又详细说明了公开竞争的程序，先由所有参与竞争的人到他那儿报名，经过监督小组审查资格，合格了就张榜公布三天，接受群众考察，准备竞争讲演报告，三天后在全职工大会上作竞争报告，公开演讲，还要现场回答职工的提问，然后由职工不记名投票为每一个参与竞争的人打分，票数就是分数，当场公布，然后报到人事局备案，经过考察没有经济、作风、计划生育等等问题之后，正式下达任命书。

职工们参差不齐地喊：“没有了，懂了。”

钱亮亮对黄金叶说：“你也不用报名，因为你是现任的宾馆总经理，但是也要跟其他人一样公示一下，接受群众的监督和评议，希望你能理解。”

大家一哄声地喊：“没意见。”

“随你，这方面我没有供你参考的意见。”

钱亮亮说没意见就举手表决，下面就齐刷刷地举起了一片手臂，活像突然冒来一片茂密的丛林，钱亮亮也没耐心细数有多少人举手，又问了一句：“不同意的举手。”没人举手，钱亮亮就宣布：“全通过，由郭文英、梁燕和张晓云组成监督小组。”

“郭文英，郭文英……”

钱亮亮说：“你不用，你直接述职报告就成了。”

争、公开聘任决定领导班的人选。”

黄金叶刚走窝就推开门鬼鬼祟祟地来悄声询问：“钱长，你看我是直接报名竞争总经理好呢，还是先报名竞争副总经理好？”

钱亮亮看到会场上一片动，就停下来等了等，人们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烈地讨论，动过后会场格外静谧，除了人们的息声再也没有一个人吭声，大家都专注地倾听着。钱亮亮接着往下讲实施方案：“首先，我们要推选三名职工代表，组成监督委员会，负责对这次人事制度改革过程的公平、公正和公开的监督工作，大家可以提名，但是，准备参与竞争的同志就不能提名了，不能自己监督自己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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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亮亮看看齐红，齐红从开会就一言不发，默默坐在门，脸像平静的池塘，波澜不惊，谁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听到有人提名她当监督员，才说：“我不当，我绝对不当。”

黄金叶问他：“钱长，我也要作竞争报告吗？”

钱亮亮心想，看来她是要参加竞争，这才符合她的个，她如果不参加竞争那反而不合常理。就说：“这件事情既要大家推选，还得个人同意，不能勉。靠大家提名你提一个我提一个提到晚上也啥事都决定不了，看来太民主了也不行，容易。咱们还是实行民主集中制，我提三个人选，再由大家表决通过，不同意还可以再重新提。总的原则是每个门争取有一个代表，楼层服务员的代表就是郭文英，如果她要参与竞争就不能当监督代表了……”郭文英说：“我不参加竞争，我才不像有的人野心呢。”

钱亮亮又问：“还有谁有什么问题？大家都听懂了吗？”

黄金叶说：“我肯定要接受群众的监督和公示，我也肯定得参加这次聘任制度的改革，不然别人还以为是我主动不了呢，即便不能继续了，我也得明明白白的，不能不明不白地下台。”撂下这句话转就走了。

三十

钱亮亮暗想，不你报名竞争什么角

这段对话是钱亮亮宣布了他的改革计划之后第二天行的，黄金叶能够主动过来找他问这件事情，钱亮亮暗暗绷的心情松弛了许多，如果黄金叶本对他的改革置之不理，既不报名参与竞争，也不作述职报告，就等于给钱亮亮了一难题。因为，如果她真的不当总经理了，钱亮亮没有合适的地方安排她，而在人事局的名册上她还是名正言顺的正科级。

“沃太舒是谁？”楼层服务员有的还不知沃太舒就是窝，便互相打问，知沃太舒就是窝便有人说不行，他要报名竞争总经理呢，不能当监督。

“沃太舒，沃太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