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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他的人,是夜枭。”
蹲下身去确认伤口,莫涯终於肯定这是何人所为。
“传说中的天下第一杀手?”
这个鼎鼎大名的人物,就连身在远离中原的南海,冥墨也如雷贯耳。
“是。夜枭是最近几年才崛起的武林新秀,据说,能在他绝杀一剑下逃出的人,至今未有。”
“至今未有吗?倒是个厉害的人物。”不知跟那天他所遇见的奇怪的青年比起来,哪一个更厉害一些。
中原武林果然是卧虎藏龙。计划怕是要受到更大的阻力。
冥墨思及此,流光溢彩的眼闪过幽蓝的冷光。
据莫涯的手下打听到的消息,夜枭的武功路线完全摸不透,若要用一物来比喻,那便是兽。野生的兽,最有力的扑杀,最有效的动作,完全无一丝累赘。
这等人,若是招揽到手,必是一柄所向无敌的利剑。
莫涯又想起了那日在客栈遇到的瞎子高手,对他们的计划来说,多招揽到一个高手,就多一分胜算。毕竟,他们将要对付的人,是绝顶的难应付。
“若是可以招揽,这等人物最好能归为己用。否则,便毁去。”
摸了摸下巴,冥墨低沈的声线仿若魔咒。
“如此,亦合我意。”
莫涯刀锋般的细眉一挑,微微的笑著与冥墨对视。一种淡淡的阴森感以两人为中心发散开来,林中不知名的野兽长长的吼叫声在刹那间撕裂天空。
夜枭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手指一顿,稍稍偏了偏头,继续把香喷喷的饭塞进嘴里。
自从上次冷破军宣告他是他的人後,他的待遇立刻提升了,不仅随时可以吃米饭,还可以挑可心中意的床来睡。只是……
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夜枭想要站起来,却又被腰间的大手给按牢了。
这就是那个“只是”的下文。无论他走到哪里,冷破军都会出现,然後轻轻地贴著他,就好像森林湖水中最麻烦的水蛭一般。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冷破军只是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而并不如水蛭一般吸夜枭的血。
“铮!”的一声嘶鸣,黑漆漆的邪剑直抵在冷破军的脖子上,那冰冷的感觉似乎可以一直传到四肢。
“让。”
还是一个字的简捷话语,夜枭的声音中难得透出几分不耐烦。
之前他一直看在冷破军是他的金主的面子上,对他诸多忍耐。今天,夜枭著实是忍不下去了。
野兽多是离群独居的,夜枭自然也不例外。他实在是不喜欢跟人贴得这麽近。就算是当年被迫跟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也没有长时间靠得这麽近。
皮肤上的寒意让冷破军松了手,不解地眨了眨那双犀利非常的眼。
明明他之前的宣告夜枭没有反对,这几天的相处他也没有拒绝,为什麽今天又突然拔剑相向?是忍耐到了极限,还是夜枭不习惯在人前这样?
众多的可能从冷破军的脑中飞掠而过,却抓不到一个最接近真实的答案。
夜枭看起来简单非常,但是同时,他也非常令人捉摸不透。
径自离去,夜枭连头都没回,全然不在意身後的冷破宫在用什麽样的眼神看著他的背影。
‘你说,主人没事吧?’
靛悄悄地对风传音入密。
‘我想,应该不会没事。’
风皱了皱眉。他完全想不透,英明神武的主人是哪根筋搭错线,竟然看上了那个夜枭!不识字,路痴,加记忆超差,说不准,夜枭现在连主人的名字都不记得。
好巧不巧,还真让风给猜著了。夜枭到现在,还真是记不得冷破军的名字,甚至还常常记不起冷破军的脸。在夜枭的心里,冷破军就等於吃不完的米饭跟柔软的床。除了这些,冷破军这个人本身对夜枭来说,真的不具任何意义。
冷小攻,乃要知足~
对枭枭来说,饭饭是很重要滴~所以,乃也是颇重要滴~but,不要笑太早……==
ps:烧还是没退,头晕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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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出了大厅之後,捡了块地方坐下,闭著眼睛,歪头,睡。
最近几天金主没让他做任何事,就只是紧紧粘著他走来走去,让他连睡都睡不太好。趁著现在金主没有跟出来,夜枭决定赶快补一补眠。
大概是这几天精神被冷破军弄得有点儿紧,夜枭竟然很快就睡了过去。只不过,就算在睡梦中,夜枭的身体还是紧绷著的,警觉的细线一直拉得紧紧的。
这是一种几近於野兽的本能,而并非如其他武林中人多年的习惯使然。这在本质上,有著决定性的差别。
野兽就算是濒临死亡,警觉也永存它们的身体。而习惯使然的人们,则不会将警觉保持得这麽完美与彻底,总会在某一时刻放松掉这种人为的警觉。
所以,当冷破军悄然来到夜枭所待的树下时,夜枭早就已经察觉了。
他闭著眼,转了个身。
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夜枭就全当冷破军这个怪怪的金主是空气,转个身无视之。
“夜枭,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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