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然而上天连这奢望也不给他，就连疯癫药狂也挫败地说他消不去这刺青。

“你消不去它的。”

略一思便明白冷破军的愤恨因由，冥墨几乎是有些得意的笑著说。

分家祖传秘制的刺青专用药品，怎麽可能说消去就消去。托大儿，冥墨敢说这刺青就算挖去血也还是会牢牢印在骨上。

“你也没有办法？”

握玄铁手，尖锐刺耳的金属声顿时在异常绷的空气中响起。

“没办法。”

下意识後退半步，冥墨皱了皱眉，突然有一在与虎谋的觉。虽然此时用这个形容很古怪，但是的确有这觉。

“那算了。”

冷破军轻笑著放松手掌，那抹看似温和的笑中有一令人不寒而栗的东西慢慢爬上了冥墨的脚背。

第一次，冥墨从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上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他再度後退。

一瞬间，似乎有另一张脸与冷破军的脸重合在一起，冥墨一凛，心中微叹。

果然是那个人的儿，即使千般否认，血缘还是无法割弃的顽固存在。

“你留下来吧。”

冷破军的提议如此突兀，以至於冥墨在片刻之间无法掩饰脸上的错愕。

“你……”这是哪门的风！

“留下来，才不会死。”

话音未落，闪耀著红光的玄铁之拳已经攻到了面门，冥墨立刻闪躲避，却仍是慢了一瞬，被拳风扫断了发尾。

数断发飘风里，落在冥墨光溢彩的眸之前。

从未见过冷破军如此肃杀绝情的一面，冥墨暗叹自己太过大意。原以为冷破军会在他的掌握之中，却不想在未注意的时候少年已经长大，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者。

这心情却绝不能用“吾家有儿初长成”来形容。

一时之间，冥墨难得的收敛了笑容，脸凝重起来。

而冷破军看著冥墨终於收拾起漫不经心的态度，角微微上扬，有几丝释然与轻松从他的中浮现。

一直伪装其实很累，就算只需要在冥墨来中原的那几天里上面，面对曾经参与过自己悲惨过去的冥墨，仅仅只是见到就会觉得心异常的疲惫，更别提还要打起神撑表情来就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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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不上鲜小受啊啊啊……==到底为神为神这麽难上？！鲜小受乃真的打算反攻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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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伪装其实很累，就算只需要在冥墨来中原的那几天里伪装应付，面对曾经参与过自己悲惨过去的冥墨，仅仅只是见到就会觉得心异常的疲惫，更别提还要打起神撑表情来就对他。

只要灭掉南海冥家就好了，一切的梦魇都将结束。

──这就是支撑冷破军持多年的因由。

冷破军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太久了。布局也布了太久了。三年前，自从他得到各派掌门的认可之後，他就在计划这个局。而如今，显然是开始收网的时候了。

这一切，得多谢莫涯这个野心的家夥，以及他後那不自量力的小国。若非莫涯现所带来的机会，他这个局想要找到一个开始的契机，还要等待很久。也许一年，也许五年，也许十年，而冷破军自知他可以忍耐的底线远在一年之下。所以，对莫涯的谢意是真心实意的，甚至冷破军决定留他一命。如果在一切完结之前，莫涯没有会令冷破军想要除掉他的事情来的话，冷破军不介意放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