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追问。

“零给小没有？”我不知该说什么了，胡找着话题。

“给了，他说下次要你买好多。还有什么吗？”这个女人锲而不舍的神实在让我佩服。我沉默了，手掌心已经汗了。

“你不说我可说了哦，咯咯……我现在来你家好不好？”

“什么？你……你不怕他们说你了？”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了，昨天都住过你家了，说也说过了，反正名声也被你给败坏了，你先说好不好嘛？”电话里的她远比现实中脸厚，她在向我撒。

“我无所谓的，只要你不介意。”我也厚着脸说，其实咙已经开始咽了。

“哼，就是恨你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我就偏偏不去，你个死人！”她挂了电话。我笑了起来，最后这句明明是喜我才这么说的嘛，偏偏的好像很生气。转了个，关灯睡了。

凌晨二半我准时被闹钟叫醒。实在不习惯这么早睡觉，也不习惯这么早起床。还真有不适应，不过想起上就要和玲儿通电话我就兴奋得不得了。二四十分我就等不及了，发誓明天开始把闹钟调到二五十五分，这样的等待我一秒钟都受不了。不停地着烟，静静地享受着通话前的等待与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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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你的上了香？（2）

二五十分，我的手机响了，“喂！醒醒！醒了没？”电话里传来萍儿压低嗓门的喊声。

“我醒了，怎么想到这么晚打电话？”我问。

“记得别再睡着了呀，上就到三。”她的声音给我觉很疲惫。

“傻瓜，这么晚不睡觉就是为了叫我起床？”忽然明白了过来，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其实我的心里想哭，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没有啦，你小声，耳朵快聋了。咯咯……我也醒了呀，你忘记了我白天说的话吗？要你内疚一辈。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内疚了？咯咯……”电话里传来她的轻笑，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发现我真的欠了她好多好多。

“喂，你在吗呀？别又睡着了啦，家玲还在等你电话呢。”见我不说话她立即提了声音。

“我没睡，已经醒了，萍儿你快睡吧，早上不上班了是吧？明天你要再这么晚不睡觉我就关机，看你怎么打？”我威胁。

“哼，那我就半夜跑来你家敲门，看你敢关机？”她急。

“好好，我错了，你快睡吧。我一定不关，谢谢你！明天请继续叫醒我。”吃不吃，她要真的天寒地冻，半夜三更来我家，那我真会心疼死，我这是怎么了？我上她了么？

挂了电话之后心里忽然好痛，萍儿这样对我真的很让我内疚和自责。如果她为了玲儿的事和我生气，又或者吃醋我都能接受。可她偏偏对我这么好，世界上的事情还真是很奇怪，如果她能对我坏一，我就有理由去安自己，有理由对她置之不理。可是……

三过一分，我就拨打了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嘟嘟声过去很久了，可是没有任何人来接听。难她爸爸今天回来住了？反复地拨着，一直到三半都没有人接听，心彻底绝望了。看来，她爸爸今天的确在家。

寂静的夜，我拿着话筒发着呆。放下话筒，打开了台灯，静静地趴在床上发呆。玲儿现在什么呢？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在发呆呢？我又想起了萍儿，自从决定了让我内疚之后，她就义无返顾地对我更加好了起来，刚才打电话叫我起床，但目的却是让我给情敌打电话，这事情恐怕世界上没女人能得到吧？

家里忽然电话响了，难是玲儿？不可能啊，我一把抓起电话：“喂，喂喂，哪位？”

“咯咯……是我啦。”话筒那传了萍儿的笑声。

“你还不睡觉？疯了你？明天不要上班了？”有些意外，可更多的是兴，或者是动，又或者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