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跟赵小说什么呢？”她拉着我往注室走去。

“她问我去香港的事。”我顺答。

“去香港？什么时候？我能去么？”萍儿忽然站住了。

“这个……”忽然意识到，我还没来得及告诉萍儿，去香港带她去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是去见家玲么？我也要去。好哇，你又要撇下我。”忽然，萍儿力气大了起来。地掐着我的胳膊，象钳般，生怕我会跑了。

回家的路上，萍儿一直抓着我的胳膊。看着她那可怜的样我真难受，一个好好的女孩怎么变成了这样？真恨不得自己两个大嘴，这完全都是我的错。但如果带她去香港，叫我怎么面对玲儿呢？我真的发愁了。

萍儿沉默着，一直到家都是这样，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准备让萍儿客房住的时候，她却停在了我房间的门，里尽是泪。没办法，只好让她了我的房。先让她坐在电脑前，我开始铺床、开空调。

她没泪了，可我觉得到后的伤。很想告诉她，带她一起去香港。可那样会让玲儿伤心的，到时候我将会陷两难，可我该怎么办呢？我是不是太自私？

床铺好了，准备去晚饭。门的一刹那，听见背后传来低低的哭泣声。忍不住又转回，萍儿正趴在床上哭泣呢。走到她的边坐下，轻轻抚着她的背，不知说什么好。

“凡，让我跟你一起去好吗？”萍儿一脸的乞求。

“我也想啊，可你去了，见到玲儿问起时怎么说呢？”我搂住了萍儿的腰。

“就说我去香港采访好了，不是还叫了赵小一起吗？这样家玲就不会怀疑了。我不要求什么，只要和你在一起，在上海一个人好孤单。而且，我只是想每天都见到你，仅此而已，不会妨碍你与家玲的。”萍儿抬起盯着我的哀求着。

“让我想想，看有什么法带你去而又不让玲儿怀疑，好吗？”我亲了亲她的鼻。

看着她脱衣上床，我关上门走了卫生间。呆立在镜前良久，忽然发现镜中的自己是那么的丑陋。那么的令人作呕。我发现，很厌恶自己，恨不得拿刀把自己给杀了。

心底忽然有个声音说：“你就准备继续这么下去吗？”

“不，一定有解决方法的。让我想想。”另一个声音说。

“有什么解决办法？不就是每天靠骗靠蒙过日。现在是萍儿委曲求全。你不觉得自己是在伤一个你的女孩吗？她对你那么的好，你舍得这么对她么？”声音甲继续说。

“是，我不是人，是个情上的骗，标榜自己对执着，可是实际上呢？两个女孩都在欺骗。”声音乙也这么说。

“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对得起两个那么好的女孩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怎么？请告诉我！求你了！”

声音甲不说话了，心底只传来声音乙不停地询问。

打开阀，哗哗的声掩盖了我心中的悲泣。蒸气模糊了我的镜片，模糊了镜中的自己。一拳狠狠砸在了墙上的瓷砖上，暗红的鲜血顺着我的手往外淌着。

“凡，你没事吧？”门外传来了萍儿的喊声。随之而来的是敲门声，把我惊醒。

“没事，没事！”匆忙抹去墙上的血迹，将手伸中冲刷净，开了门。

萍儿穿着我的羽绒服站在门外，一脸张地看着我，她的里还有未的泪，睛通红。

“老婆，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床上躺着去，你还是病人啊。”

“在楼上听见卫生间的响了半天，以为你洗澡，可你没拿换洗衣服啊，所以我就下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