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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也只有在旁边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不可能啊。”不过,这些人家是看出来的,有图有真相,就算在心里再怎么想不可能也没有理由啊,所以眼镜男的算是过了。我们对于这样的形式,也只有安慰着陈伟,考什么警校啊,跟我们上一样的学校得了,我们上哪儿你上哪儿,不准跑啊,他也只有哈哈地应承着。
在离高考只有十几天的时候,我们这些人再也坐不住了,怎么的也在学校里三年时间了,可是三年了在这学校里一点纪念都没有留下来了,这可怎么说得过去呢,后来我是硬拉着刘旦儿把我的名字刻在了我们学校里的一颗玉兰树上了,当然他不可能是刻我的真名的,他依然刻的是无双,我问刘旦儿,你不刻一个你的名字吗?他说,你的这名字就是我刻的,足够了,我想也是,虽然是我的名字,可是看这种字迹还是刘旦儿的,确实对于他来说足够了。
最后的几天里,老师们更是不管了,对于他们来说,我教的已经全教完了,接下来就是看你们实力的时候了,这是一次关于自制与自制的对抗,有些人像是那脱缰的野马一样,天天沉醉于那些情呀爱呀网呀电玩呀之类的,还有一些是天天恨不得把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当成是三十四个小时来用,这就是区别,当然,像我们,努力是归努力,可是偶尔也得给自己放个小假,几个人凑一块儿聊个小天儿,那天下午我们聊的最火热的话题就是男女朋友,我们几个女生问他们几个有家室的,以后会不会跟现在的女朋友结婚时,他们先是沉默了两秒,然后便开始说了,刘旦儿说“我觉得我不会,周敏那脾气太怪了,我觉得我妈受不了,洒家是一个孝子,才不会天天给我妈找堵呢?”忘记介绍了,他女朋友叫周敏,曾经我们还说他,你以前一定是张无忌,所以周掌门跟敏敏郡主组合到一块儿就这么给你了,他总是笑着说“洒家要是有张无忌那种左拥右抱的福气就好了,为此我们没少骂他“出息。”不过话说回来,她女朋友在我们看来对她算好的了,天天给他送的不是八宝粥就是花生露的,就这,他还不知足的,他跟他女朋友是这三对里面最搞的一对,经常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然后三天跟我们说,“我们两个完了,分手了,”然后第四天保准看见他跟他女朋友在一边秀恩爱,后来我们就把他说的那些什么狗屁分手当成了他作秀的一种方式,也就懒的管他是不是分手了。然后是陈伟说道;“我觉得要是我老婆以后嫁我,我就娶呀。”我们听了都说他,“恩,三好男人的好标准呀。”轮到杨子时,蚊子说:“杨子,别告诉我,你有娶她的冲动啊,”杨子嘿嘿一笑说:“这个还真没”我们都在一边静默着不说话,等着他说后文,然后他慢慢地问道:“你们说暗恋能不能算是初恋呢?众位给个说法呗”听到这句话时,刘旦儿说“你这初恋有点长啊,漫长的一生都是初恋了。”蚊子说,“赶快说说,你恋上哪个了?”杨子是沉默了,只是一直说着“我跟晴晴只是谈着,以后肯定不可能结婚的。”“这句话可有歧义啊,赶紧说说为什么?”陈伟继续问道。杨子用手摸了摸头,继续说道:“没什么理由,就是感觉不合适,”“不合适你还谈,你脑袋是不是有泡啊?”蚊子接着讽刺,杨子嘿嘿一笑,不置可否。当他们问蚊子对最近追他的一男生怎么看时,她来了句“怎么看,怎么看都不是我的菜,所以。。。。。。。”我们惘然,最近在我们这个小中队里吵得特火热的就是隔壁班的一男生对蚊子表白,那男生好像叫什么孙放,在我看来,长得还算不错,挺精神的一个男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跟蚊子说他喜欢蚊子三年了,一直没有勇气表白,这是该毕业了,不表白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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