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片啊,怎么了?”听到他这样说后,我失神般地感到了无助,不知道是假药太过猖狂还是为何,总感觉这件事情这应该不会这样简单,刘旦儿看到我这样后连忙扶着我问:“没事儿吧,怎么了?”注意到他着急的脸色后,我向他笑笑,突然间不想骗他,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我看着他说:“蚊子怀孕了,这就是她天天吃的避孕药。”我这样说后,刘旦儿也沉默了,这样的事情太过敏感,他尚且还不能完全从上一个牢笼中逃脱出来,而我就这样又把他带进了另一个囚禁地,看着他有点落寞的样子,我心底的后悔无以言表,我急忙掏出手机给蚊子打通了电话,她刚一接到电话时我就着急地问:“你的药是在哪儿买的?”她听到我这样着急的语气后也不假思索地说出了一个药店的名字,当听到她的回答后,我在心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庆幸她并不是在我家药房里买的药,而以此来澄清一下药房里并不是卖假药的,我走到刘旦儿面前,摸着他的脸对他说:“蚊子不是在咱家药房里买的,不要担心。”他看着我说:“我不是担心这个,我只是想到了刚刚出现的事情,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按理说都是正规途径的药,怎么会这样呢?他不断自责着,而我在一旁除了心疼以外,真的想不出还能有其他的什么办法。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才又对他说:“你说蚊子这件事儿是怎么回事?”他听到我这样说后,才想到了蚊子的药是太过致命的错误,一般来说,就算是药房里卖的有假药,可也不会出现避孕药跟维c片分不清楚,如若不然,只能说明是蚊子装错了瓶子;听到他这样说时,我在心里隐隐地感到了害怕,为不知名的将来,不知理由的现在;
当我告诉蚊子她一直吃的避孕药只是维c片时,她像听到了一个笑话般问我:“无双,你确定刘旦儿没有看错吗?”“你在怀疑着些什么?”我生气地问她,我不准任何人侮辱刘旦儿,就算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准,她在听到我的回答后又说道:“我不是在怀疑什么,原谅我,我只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而已,我买的国家准字号的药,而且是我亲手拆封的,不可能,这真的不可能。”听到她这样说时,我也明白她也只是在担心着,在害怕着,如果她确定她买的药没有问题,那就只能说明一种情况,她的药被人调包了,可是为什么要调包呢?脑中突然出现韩鑫的脸来,我问蚊子:“蚊子,你确定韩鑫不想让你生下孩子吗?”她听到我的问题后,很肯定地说:“他就是不想要孩子,我跟他说,有孩子后,我可以养,不用他担心,可是他就是不同意,怎么了吗?”“你的药可能是被人调包了,它都被谁动过?”我向她如是说着;她听到后又说:“这也不是什么能够见得着人的药,除了韩鑫跟我知道,谁还知道啊,根本就没有人动过。”那就奇怪了,如果不是这样,那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我向她说:“还是先想一下怎么处理这个孩子吧;”她听到后也认同般地点着头说;“恩,确实是,不过韩鑫不要怎么办?”我听到后又骂她:“他说不要就不要啊,我先跟他聊聊再说”
跟韩鑫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说实话,他确实很帅,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的眉眼总是一种给人一种熟悉感,可能这个世界太过奇妙,尽管没有谁跟谁长得一模一样,不过相似的话还是大有可能的,当我向他说出让他考虑一下要了这个孩子的时候,他很肯定地跟我说不可能,看着他强硬的态度,我不觉得提高了声音说道:“你是怎么回事儿,孩子是你的,你不想要当初就小心点儿啊,受罪的不是你,你就能这样吗?”他听到我这样说后,不怒反笑地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