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就怪他们，所以，”大哥语重心长地说，“在这里你要用心读书，专心研究，不要谈阔论，没有那帮人，你岂不更好了嘛！唉，考上研究生也真不容易，全家希望就在你了。”大哥拿起酒杯，给自己又倒上一杯。我闷着，一个劲儿地吃菜。

“这我晓得，不用你说。”我了下嘴，心里有难过。

“嗯。”

么长，但今后有事情同样可以找我。”又看了我大哥一，“这是你哥哥吧，上海好玩的，你可以带他去外滩看看，那里是上海最繁华的地方哦。”我们赶忙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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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读书，读个名堂来。”

“研究生居然还有没毕到业的。”他们走远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说。

“你自己应该取教训。你看，在乡政府，得罪了那么多人，还不是因为你那些所谓的‘特立独行’，什么都看不顺……”

我又乘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返回学校。在校门有个青年神神秘秘地拦住我，问我需不需要办证。我问办什么证。他说自考、专科、本科、研究生的毕业证和学位证都能办。我说：你这么教育有人？他见我是个菜鸟，生气地说，你没有诚意。我说，办假证也讲究诚意？他左右快速地看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一张名片递给我，压低声音严肃地说：我们是绝对讲诚信的，我们了这么多年，还从未失信过，如果你需要，可以随时打电话！然后就匆匆离开了。我看看名片，上面写着：上海诚信办证，联系电话：13021

“当官？”我有些吃惊。

第2节：考什么别考研（2）

“我走后，一会儿你回去把他床位、桌一下。”大哥凝视着桌上的狼藉杯盘，静静地说。“要与室友好关系。哦，对了，你那个师人很情，有事你可以去多多请教。”

哥哥端起杯，把剩下的喝完，然后盯着杯，似乎在研究它的结构。

“呵呵，不问了，不问了。只要今后你过得舒服，我们也就兴了。——你室友还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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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问你，你们研究生毕业后能当多大的官？”他忽然问我。

吃完饭，喝完酒，大哥结了账。我们乘了一个多小时的公共汽车，到达上海西站。公共汽车上，哥哥给我五百元钱，还把他多年来一直挂在钥匙链上的致小刀送给我。他说这是在珠海打工时一个内蒙古朋友送给他的，可以避邪。我决不要，直到他大声呵斥我，我才收下了。火车鸣，我依依不舍地送走了他。看着火车渐行渐远，我心里很不好受。当火车缩成一个，最终消失在视野中的时候，孤独在我心中汇成了汪洋大海。

在上海，菜的味几乎都很平淡，离不开酱油，糖也没少放，吃起来腻乎乎的。虽不合我味，但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火车，虚弱，肚饿得不行，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在这个面积狭小但净利落的餐馆里，大哥吃完这顿饭，就准备回去。初中毕业后，为了帮补家里，他像转篷一样，在全国许多大城市打了十几年工，东南西北，可以这么说，中华大地上留下他不少的脚步。在二十一世纪到来之前，他一直为自己的打工经历而自豪，他最说的一句话就是：大丈夫是不读书的。但千禧年的到来似乎跟他过不去，2001年前五个月他在繁华如烟的圳居然没有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知识的贫乏使他举步维艰，无奈中了砖瓦厂，沉重而糙的火砖磨破了他的手，压弯了他的腰。我们家有个亲戚在上海石化总厂当了不小的官，由于原因，我们从未联系过。这次当我考到上海，哥哥火速从圳的砖瓦厂赶回，其名曰护送我，说怕我孤独一人到上海吃亏，不放心。其实我一也不怕，本科毕业在乡政府过两年，人、鬼、兽都见过不少。我明白哥哥的用意，他是想趁自己的弟弟考上上海的研究生这个时候，顺便去拜访那位亲戚，这样便多少保住了人的尊严，少了些求人的尴尬。但让他失望了，那个傲慢的亲戚虽然接见了我们，但在言谈中有意无意地说了句很刺人的话：上海是不要大老的。哥哥是个自尊心极的人，他连亲戚倒的茶都没喝完便起告辞。他在上海独自逛了一下午，工作没找到，火辣的太却晒得他疲力竭。虽然未来三年我将在这座海滨城市求学，但他仍然发现这里和其他城市一样：陌生而孤独。他决定下午返程。

我。

“知了。”我。

我无奈地笑了，轻轻地摇摇。

“怕了？”大哥冷笑一声，问我。

“嗯。能省政府吗？”

“得得！我可不是那样的人，都怪那帮‘公仆’太官僚主义了！”我打住大哥的话，纠正。

“今后要善于保护自己，不要锋芒毕。知吗？”大哥端着酒杯，看着我，字斟句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