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志气”等等。

“她懂个啊！谁说武术是个‘饭碗’？！别人就不能修炼了？学武术就没有志气吗？！”他吼。

我不上话，无法安他，只好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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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考什么别考研（26）

“她还纵容她的孙轻慢我。她孙也在这个武校。就因为她孙在，她才不满意我也来学，无知地认为只要别人来学校就是要抢她孙今后的饭碗！她孙有次声气地说：‘大学生，对个对联如何？——一条大路通南北。’我大怒，对他吼：‘对你这样的对联只能影响我的名声！难我要对个‘两条老贯东西’吗？传去别人怎样看待我！！’把我气得难受。你想想，一个六岁小孩懂什么对联？不是大人唆使是什么？”他仿佛又重新置于东山武校，气得脸都变形了。

我想劝他，说这些不过是一些小事，不要放在心上，但我又无从开。他是个自尊心极的人，想必在这件事情上确实受到了莫大的伤害。让他说来也好，情是需要宣的。

果然，每当他愤怒地发完后，情绪就会平静下来，也能静静地看上几个钟络。他看一会儿吧，上论坛，聊天室，浏览一些恐怖网站。他在一个著名的论坛里发了许多帖，每个帖思想激、辞藻华丽，引来了不少喝彩的回帖。他说烦闷的时候看那些回帖简直是享受。他聊天室也是与众不同。首先是网名取得奇特怪异，比如“我是思想家”、“芹圃先生”、“寻找随母姓的人”等等。他最问聊友是否跟母亲在姓，如果对方说是，他又上问其母亲又在跟谁姓，一直问到人家曾祖母，甚至祖远祖。往往问得聊友烦不胜烦。久而久之，也就没人跟他聊了。他有时也聊话题。他讲有次有个叫“谁上我”的女聊友问他是否是男，结果二人一拍即合，就聊上了。电脑上聊不过瘾，又到电话上去聊。

“结果把那人都聊了来，把内都打了。”他得意地说。

“你怎么知？”我大为吃惊。

“她自个说的。”

他偶尔也要来网友的电话，于是打电话又成了他的一个乐趣。往北京打，往苏州打，甚至往澳洲打；给十五六岁的中学生打，给已有女儿的少妇打，也给信息台打。

“信息台的小最！”他总结。

“为什么？”

“她们为了赚取话费，为了引别人给她们台打电话，而不惜把女人最隐讳的秘密讲来。她们讲如何，如何达到，如何取悦男人，简直能把人听得火中烧。但她们就是不肯见面。”

我愕然，居然还有这样的现象。

他也和网友见面。有次他冲动得厉害，到网上寻找“一夜情”。结果有个女表示愿意，叫他上赶到松江。他于是打的火速赶去，结果发现那女丑陋无比。他一下失去了兴趣，白白了上百元车费。

我对他的举动很是忧虑。他现在每天最多看四个小时书，这样下去，考研是可想而知的。

“难你忘了还要考试吗？难你不要剑桥的phd了？难你不参了吗？难不想汉化全世界了吗？”我几近愤怒地劝。

他蓦地黯淡下来，神颓废。发耷拉在额上，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你是一个极有才气的人，这样下去你会后悔的。”我警告他。

“唉！”他长叹一声。翻了翻桌上的政治、英语、专业，又看了看写给周女士的英语句，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