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方宝贝为果拼盘闹翻，她骂我小气，我到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但我还是去找了她一次，想解释解释，冰释前嫌。

证明，我随手指着不远一对正在亲吻的男女说：“男多女少，丑女也成了宝贝；女多男少，丑男也有了价。地租的与低与供求关系有关……”正说话间我忽然发现那对男女的背影有些熟悉，我叫曹真看，他看了一会，说：“男的有像侯师兄。”我们立即起，绕了个大圈，然后前后左右观察了会，又仔细辨听了他们隐约传来的喁喁私，后终于确定：他们正是我的侯师兄和丁师。我心突突地起来，顿时以前所有关于他们的传闻和谣言都变得清晰起来。

“他就是上次电话中你说的那位？”苏问。

我和宝贝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嗯。”宝贝不好意思地一眨，“他比较傻……”

第35节：考什么别考研（35）

“老土！”她笑了。

曹真问我有什么受，我说有难受。他说：“大家都在背叛，也就没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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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晚能否陪我参加一个舞会？”她满脸期待。

我慌忙致意，她微笑着伸手来，我也伸手去。我轻轻地握了下她的手，觉有些冰凉。

我原以为参加舞会的人不多，就只中学的老师，去一看，结果发现人攒动。舞池里霓虹闪烁，灯光灰暗，人影憧憧。舞池中央用铁栏围着的圆形舞台上一个发披肩长的男正声嘶力竭地歌唱

“你不用解释啦，我不会那么小气的。”她莞尔一笑，仿佛本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其实呢，你们研究生，”她打断我，语气就像老师对学生、上级对下级一样，“除了文化比我们，其他我看还差得远呢。”

“今晚可有空？”她忽然问。

“何寂，我比你们都大，叫我苏好了，宝贝一直这样叫我的哦。有时间你一定带着宝贝来玩。唉，以前的上海朋友、同学都不知哪里去了，一个都找不到，有时很想找个朋友聊聊天什么的。”

那个舞会是她们中学党支为劳全校党员而举行的，地在卢湾区曼哈顿舞厅。全校二十多个党员，再加上一些党员家属、朋友，共三十来人。大家陆续来到舞厅门，有些面孔我不熟悉。老师今天西装革履，打着红的领带，看上去年轻多了，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他边站着一位丽的姑娘，穿一件洁白的绒线上衣，材挑，发轻柔地披在肩上。她礼貌得地向周围一些老师微笑致意。举止端庄，有雍容华贵的气质。我正怀疑她就是苏韵秋，这时她看见了宝贝，忙向我们这边挥手。宝贝也看见她了，忙迎上去。

“有空。我随时都有空，除了考试。”

“我还没有给你介绍呢！来，何寂，”宝贝招手叫我，我忙走上前去。宝贝说：“这是苏，我常常给你说起的那位苏。”

宝贝问她在哪里租的房，条件如何，冷不冷。她说在复旦附近，还行，并详细给我们描述了房的地理位置，叫我们有时间一定过去玩。

诚如宝贝所言，苏韵秋的确漂亮。她材修长，不用过多的装饰便气质非凡。她是真正的“天生丽姿难自弃”的那类型。她向人打招呼的手势，表情，看似自然平常，但无不透一大家闺秀的风范和神韵。我想，这应该是良好的家氛围和诗意的学校文化熏陶来的，浸在骨髓里的一气质。宝贝说她三十多岁了，但她看上去一都不像，最多也就刚毕业的样，清纯中多了份成熟，艳中多了份忧伤。

“苏，你怎么也来了？复习忙吗？快一个月不见了。”宝贝亲地抱住她，问长问短。她也抱住宝贝，摸着她的发，不胜怜。二人久别重逢一般，嘘寒问，叹唏嘘。

“那就好。其实……”

我心中颇为不悦。

老师站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说：“我一定会来看你。”苏淡淡一笑，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宝贝一直很讨厌他，把他推开，叫他一边玩去。老师不好意思地退到旁边，摸一烟上。苏掏手机，记下我宿舍的电话，说以后有可能麻烦我，咨询一些考研方面的事情。我说不用客气，既然是宝贝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了，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定当效力。她很谢，也把自己的号码给了我们，叫我们有事无事都别忘了联系。不一会儿，工会主席和支书记都来了，他们都已不惑之年，但今晚都打扮一新，尤其是发，梳得一丝不苟，显得很年轻，很神。见时间差不多，大家便鱼贯场。

“当然能，可我不会。”我老实回答。

“哪里！志诚人好。”苏笑呵呵地说，“何寂，宝贝是个很可的女孩，你可得好好对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