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来形容：风烛残年。我也麻木了，该咋样就咋样吧。他每天都来，还给我买很多好吃的。我很平静提离婚，他决不同意。看着他难过的样，我又忽然觉得他真可怜。如果说他也是个悲剧人的话，那他真是格悲剧。他，怎么说呢，说善良也可以，说懦弱也行。他太怕得罪人了，他不清楚有些事情不说来、不理就会影响一生，他还不明白有些事情是要他面理的，毕竟他是他父母的亲生儿，而我，一个外人，有些话是不好说的。其实我和他的情，也就是说我们两人的情也开始有变化，不说他父母的影响吧，但说我们夫妻之事，自从婚前看了他的日记，每次我们亲时我就老想起他那些文字，真把我拖了痛苦的渊啊。后来加上在他家里长期郁闷，压抑，我的也越来越虚弱，质很不好。更要命的是，每当我们亲时，我总在朦胧中看见一只枯瘦的手和一张模糊的笑脸迎过来，有时我真不知那是虚幻还是真实，得我兴趣索然。他每次都不尽兴，对我也开始有意见。其实，即使当他我，在他达到兴奋的峰时，我都没有丝毫的乐趣，只觉得幻灭、虚无，觉得活人特没有意思。

“后来折中了一下，我说要么他们走，要么我们去租。他回去跟他们商量了一下，他妈同意了，说他们回去住。于是我又回去了。可他们一拖再拖，几周后，他妈终于说，还是住一起吧，那房每个月还有700元的房租收呢。我不同意。他妈说：那脆我们老两去租房住。哈哈，我大笑，说真够狠啊！明明知我不来，就这么狠的一招。为此我们又吵起来了，他爸居然也开始说我。我回了几句嘴，他妈诅咒我不得好死。我当场又气哭了。他也没有办法，非常为难。他气得一拳打在门上，把门都打破，手上了很多血。我心里在血，无论如何我也是一定要去找房了——何寂，还有开吗？我有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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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节：考什么别考研（63）

苏停了下来，转找了下杯，忽然意识到已经没了，她叫我去帮她倒一杯自来。我决不同意，说这么冷的天，喝冷对不好。我叫她等会再讲，我去烧开。她说也好，但要自己去烧，叫我躺到床上去休息会儿，说在椅上坐了那么久很累的。见她态度决，我只好同意。她到厨房里去了，我躺在她绵绵的床上，到非常和。我望着年久失修的天板，思绪纷。我忽然想起了曹真，都快三了，他在什么？我忽然很想给他打个电话。我起床到厨房向苏借手机用，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曹真慵懒地问。

“请问曹大将军在吗？”我低沉着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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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里，现在？”他听是我。

“你猜。”

“公安局？”他哈哈大笑。

“去你的。睡着了？”我问。

“被你惊醒了。我刚才了两个梦，梦见杜大教授被我驳倒了，他终于承认崔护是个大鬼，而且还低着承认他也是个鬼。”他哈哈大笑，非常得意。

“那第二个梦呢？”

“哦！这个梦更！我梦见匈杀长安了！”他说。

“后来呢？”我装作吃惊地问。

“后来汉武帝派我统率三军，前往镇压。我骑在前面奔驰，后面千军万啊！”他激动地说。

“再后来呢？”我表示非常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