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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非怀疑我的性别,而是怕她们的爷出了趟门,该了性向。
我呵呵笑着,十三,别怪她们多心,实在是我生得太过俊俏了。
当天晚上,十三回来了。一向阳光的他脸上带上了愁烦。原来安徽各府台参了他和胤禛一本,说他们只手遮天,勒逼盐商,弄得安徽地区怨声载道。听说皇上大怒,斥责他们干涉内政。
我却知道这应该不是十三愁烦的实质。盐商背后的人是谁,他焉有不知?这些人平日里几千几百只眼睛盯着他们,没事都要找些事儿,何况这送上门的机会?十三二十多了,“八爷党”恐怕早就树大根深了。
门帘响处,胤禛走了进来,脸上还是淡淡的,可眉头却紧紧锁在一起。
‘十三弟,皇阿玛下旨太子,你,我共同清理户部亏空积欠,你的旨意已经到了吧。清理户部亏空,谈何容易,你看,接还是。。。。。。‘胤禛顿住了,手习惯性地轻扣起桌子,胤祥摩挲着下巴,也陷入了沉闷。
果然,胤祥的愁另有缘由。
‘咳咳‘‘,我清咳了一声,打破了沉寂,‘爷,可否容我说几句?‘‘
四爷,十三爷同时抬起了头,似乎到此时才发觉这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你。。。。。。好吧!‘‘十三开了口,四爷则看着我。
好歹我是21世纪来的,小事记不清,几件大事怎会忘记。这差事他们最终还是接了下来,只是无果而终。
‘爷,老百姓居家过日子,隔一段时间也得算算柴米油盐帐。家里空了,总得想想法子。如果老大不想,老二也推三阻四,您说这当父亲的会怎么想?‘‘我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道来。其实,康熙大帝怎会不知。国家承平日久,难免吏治败坏。哼,那几个大贪,还是他一手破格提拔起来的,什么明珠,高士奇,余国柱,徐乾学,哪个内大臣不贪?
十三的嘴越张越大,都快能塞进一个鸵鸟蛋了。他大概想不出我能如此明白而又隐讳地剖析吧。我看向四爷,不由得芳心大震。四爷定定地看着我,眼眸黑黑亮亮的,深深的,惊讶,赞赏,欣喜。。。。。。我几欲陷在里面,他却目光一闪。难道,只许别人进去,却不许他进来么?他只愿意看着别人笑,却不会让笑意闪出自己的眼帘么?他只愿意看别人意乱,却不许自己稍微地萌动么?我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
大概见不得我又发痴了,十三吩咐道:‘贵喜,去,泡一杯茶来。我的是雨前龙井,四爷的是茉。。。。。‘‘茉莉花茶,知道了。‘‘我欢天喜地地跑过一边,自顾自泡茶去了。心里对四爷却不以为然。茉莉花茶有这么好喝么,一喝起来居然再不肯换口味。这样的人肯定占有欲强,等我以后有机会了,定设计几种新颖的花茶,让他知道花外有花,茶外有茶!
四爷的目光追随着贵喜。这么个小丫头,如何能说出这番道理来?这道理看起来最是浅显不过,不过又有几人能明白?皇宫中会有几人从父子角度去思考问题,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君臣,或者,敌人?任何一件小事,稍有差池,就会吃掉几个人,谁又敢只做纯粹的人?
喝着茉莉花茶,氤氲之起中,贵喜似乎越来越美了。漆黑透亮的眸子,总是纯然的清澈,藏不住一丝一毫的情绪。瞧,她又那么地看着我了,有一丝儿的羞,有一丝儿的盼,有一丝儿的喜,有一丝儿愁,更多的却是全然的信任。她为何如此笃定我,或者,我们?有多久没见过这么真的脸了。想到此处,胤禛的心又抖动了一下,心底某处,似乎有一块地方正悄悄软化。。。。。。
这几天,胤祥天天早出晚归,回来总是一肚子气,一脸的烦,一回来就钻在了书房,一呆就是半天。有时四爷也来,他们的谈话中,“太子”这个字眼越来越多地被提起,一提起就是一幅恨恨的语气。这也难怪,他们是摆明的“太子党”。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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