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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率氯缧牧恕?br/>
幸福着他的幸福,这不是我长久以来的选择么?
雍王府。
明月如霜。练虹之下,浩月千里,如水的月华轻轻洒向大地,树影婆娑中,庭下似积水空明,横斜的枝柯,翩翩的绿腰。玉砌金阶上,雍王府专制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地摇动。灯火通明的雍王府,有如白昼。
这两年,胤禛下的工夫逐渐见起效,诚孝事父的印象有了,兄友弟恭的烟雾弹也洒得弥天谩下的,“戒急用忍”四个大字挂在书房里,潜移默化中也身心俱润了;“八爷党”当然看不清历史玩弄的神秘面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到最后遗诏下,是没有人甘心的;何况十四阿哥已领兵权。
大兴安岭的人参,长白山的药材,暗里的铁矿,煤矿,蛛网中的盐业,能快速如洪水一样捞银子的行业,他们都早已插手,笼络人心的后盾够强够厚;老四老十三清理亏空,又让他们拉走了好些人。
太子废,老四失了“主心骨”;老十三圈了,老四又断了一只有力的臂膀,看你还能风光几时?看着神采飞扬的老四,老八胤禩在心里阴阴地暗恨着。眼光一扫,各人会意地上前致祝词。
“四哥,连日来你辛苦了!趁今日喜庆,小弟我特意备了一点薄礼,以敬四哥!”老八胤禩走上前,手一招,一个下人托着盘子上来了。老四一扫,“嗬,可真是‘薄礼’!”随手交给身后的人,拱拱手,“多谢八弟惦记了,你我兄弟,何必如此破费!”眼里是看得出真假的诚挚。
“哼,作戏!”心里恨恨地九阿哥胤禟也走了上来,“四哥,今日我们兄弟可要叨扰了。听说四哥您得了一种好酒,不如也让我等尝尝鲜!”
“好说,好说!早备下了,待会儿定与九弟多喝两杯!”胤禛连连答应。
络绎不绝的人流涌进,浩浩荡荡的礼物抬进,胤禛忙得手脚不停,“谢谢光临”已说得舌头打结。大臣不能怠慢,兄弟更要防之又防,恭敬不可丝毫马虎。
偷偷抹了一下额头的汗,胤禛向西厢看去,那儿,那拉氏带着众侧福晋,众姬妾正在接待一众女眷。
“四嫂,您今日可真光彩照人啊!”老八的嫡福晋乌雅氏拉着那拉氏的手,热情洋溢地恭维着。
“哪极得上八妹你啊。”扫了一眼孔雀般的八福晋,那拉的语气里满是亲昵,“花样年纪,花样姿容,竟是越来越耀人了。难怪八弟视若珠宝!”
乌雅氏得意地笑了起来,一众女眷都陪着笑。
那拉氏陪着几位嫡福晋,其他几位侧福晋各个玲珑剔透,陪着来府的侧福晋正在谈笑风生,一个个皆是娇容满现。
一时间,人坐定了。满人没有汉人的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众阿哥,众女眷济济一堂,来访的官员不会久留,礼到人就走,谁敢搭上这结交阿哥的名声!况且,不过一个阿哥的生辰,所以在坐的都算得是自家人。
笙歌响起,觥筹交错,男人们谈着各自的见闻,女人们谈着家长里短,自然都有分寸。
“八嫂,你看那台上的戏子是不是很像一个人啊?”九阿哥的福晋扯扯八福晋,指着那正在谈唱“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得这韶光贱!”的一个旦角说,声音刻意降低,却又刚好在座的人都能听见。
八福晋一看,心领神会,“果然像,尤其是那眉眼儿,刚才那回眸顾盼更像了!”似有意又似无意地扫过那拉氏的平静的脸。一桌子的女人们都掩唇笑了起来。有的用帕子掩住嘴,看不出笑未笑,不过那眼里的讥嘲却表露无遗。
那边,男人们也注意到了,看了一眼举酒相敬的老四,老十一拧眉,忽然拍拍老九的肩膀,大声地说:“那们看,那台上的优伶像不像方苞的女儿?”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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