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全是外地人。尤好在百维思呆的时间最长，加上北京人的份，还有个在加拿大的男朋友，她扬言不久的将来会与男友结婚定居加拿大，这一切使她看我们这些外地人时睛总是斜着的，不过对一个叫杨洁的女孩例外。因为杨洁虽也是外地人但她命好，嫁了个在ibm居要职的金婿，除了北京她在北京有房有车，经济条件相当优越，因此尤好非但对她不斜视而且和她关系还比较好。

另一个媒介的女孩叫艾葭，上海人，比我大三岁，单贵族，在北京漂了四年，来百维思的时间也不长。她瞧不起尤好的〃大大咧咧〃，尤好也瞧不起她的〃斤斤计较〃，所以两人没什么话。

第一分：第8节：三个女人一台戏

虽然我并不想攀北京人也不想附上海人，不过尤好瞧不起我这个湖南人，艾葭对我倒还友好，所以我被推到了艾葭边。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关系就更加微妙复杂了。剪报的一男一女倒会明哲保，一心一意剪他们的报纸。他俩之所以能保全其，很重要的一是因为他俩不像我们四个有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的利益关系。凡事只要和利益沾上边，想独善其都难。

媒介之间的利益十分微妙，我刚公司由一个叫周哲哲的女孩带，然而没几天她留给我一纸媒联系表走人了。我表上的电话打过去，没几个是真的，不是空号就是打错了。

艾葭见我茫然失措的样掩嘴而笑；〃别打了，那是一张废纸，媒介靠媒关系吃饭，非亲非故的谁愿意把吃饭的家伙给你呀。〃

我恍然大悟，于是请艾葭吃了几顿香的喝了几顿辣的，还送了她一些饰品，她才给了我一分媒资源，而且还教我如何媒介。

她说媒介首先嘴要甜，哪怕人家丑得奇也要叫女帅哥；要勤，经常买些礼和人家联络情，稿不来就说老板要扣钱让你走人之类的，人心都是长的，记者也是人，而且大家都在这圈里混，抬不见低见，凡事得留后路。只要在游戏规则允许的范围内他们不会见死不救的，而且媒不就是靠广告公司给养着吗，没有这么多广告公司，他们凭什么神气。我用艾葭教的方法真还屡试不，偶尔有过几次失手，那也是碰上了特讲原则或者特胆小的记者，说稿没有新闻，死活不上，我也没辙，只好走走旁门左。

我打完曼柔的电话没几分钟，又被请到了总经理办公室，显然我被投诉到〃最法院〃了，看来此案非同小可，不由得惴惴不安。

总经理就是当初面试我的考官，名叫黄书琅，公司员工背地里叫他〃黄鼠狼〃，偏偏媒介经理叫姬如意，有些年长的同事叫她〃小姬〃，因〃黄鼠狼〃的缘故，叫着叫着她就成了〃小〃，两人又走得比较近，于是公司里传了一句〃黄鼠狼给拜年，不安好心〃的话。也不知〃黄鼠狼〃对这些叫法知不知，知了没准暗地里气个半死，骂他父母没文化。其实从他名字的字面上来看，他父母应该是文化人，没文化怎么会给儿取名〃书琅〃呢，只怪他不该姓黄。

〃黄鼠狼〃这名字虽然叫得不好听，人家却是it英，四十多岁，风华正茂，由主百维思的国有大型资讯集团委派，他以前在集团从事信息市场工作，到广告公司走上任后，签下好几笔大单，不负集团厚望把百维思的业务开展得有声有，在京城广告圈里名声斐然；〃黄鼠狼〃一时也成为集团的风云人，内刊上登了他好几张照片，因此奠定了他在百维思的威望，一言九鼎。

我了〃黄鼠狼〃的办公室，心里七上八下，不知是否又要挨他一顿批，心想如果那样索辞职算了，人活着不能没有尊严，人得有个底线。不过令我意外的是〃黄鼠狼〃倒没给我严厉的光，也没谈工作，只是问我的生活情况，也安我对庄一的死不要太难过，他也是庄一的朋友，当初庄一把我推荐给他，他一见我就让我顺利地了百维思。

一番和风细雨的安后〃黄鼠狼〃才转到正题，给我的工作提了几建议，希望我多努力。虽然他只字不提《大京云报》的事，我也知情况严重了，否则他没必要浪费时间找我这样一个小员工谈心，我诚惶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