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吗？”

“没有了。”

吴雨大笑着从凳上站起来，把后墙上的《中小学教师职业德规范》撕碎说，“第六方法是在填学生成绩单时把学生较低的成绩故意抬，这叫自欺欺人。”他觉满腔都是怒火，“兄弟，你说我们把老师当成什么了？整天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传授仁义德的思想，反过来我们却在背后搞这恶心的事情。”

汤波长嘘一气，“其实我的心里也很矛盾，但别人都这样，你不这样行吗？”

“我们……”

“我们没办法，只能在岩石中求生存。好了，我要睡了，不说了，越说人心里越憋得慌。”

吴雨把一火盆木炭端去赶关门上了床。

“吴雨，你刚才好象提到###了。”

吴雨吱唔了半天说，“###腊月结婚了。”

“你说什么？”汤波一骨碌爬起来。

“刘悦、王思凡和我都去了。”

汤波狠狠地拍了一下被，“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那几天我正生你气呢。”吴雨把被往上拉了拉，睛盯着天棚一团团的老鼠说，“我以为###通知你时间了，谁知他……”

“不说了，熄灯睡觉。”汤波钻被窝。

吴雨悄悄在摸了摸，他真怕汤波刚才动手掐他。

6

星期六说是要休息的，但开学第一周却要上课。

早晨放学吃了饭刚洗了锅碗，明村长了办公室。“吴雨啊，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一下。”

吴雨了厨房关了录音机说，“明村长，你坐下说。”

明满良坐床边。“开学时你是不是每个学生少收了几块钱的学杂费？”

吴雨立刻变了脸。“怎么了，我瞧着学生家长们可怜，发发善心不行？”

明满良脸上堆着笑说，“我知你是好心的，但是咱们村有两所学校，你这样家长们对汤老师就有意见了。”

“那你的意思是……”吴雨一想也对，不能让老同学在上沟挨骂，知情况的家长不说什么，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学校老师利用开学报名之际搞收费呢。

“昨天我在镇政府开完会后你姨夫说了，让你这几天把该收的钱收上来。我和你姨夫的想法一样。”

“村长，这怕不行吧，学生家长们会怎样看我？”

“不能考虑太多了。”

“不行，谁想收就让他来，反正我是不会收的。”

“你再考虑考虑。”明村长起去了。

吴雨瞧着明村长的一截一截在场边消失完了，他骂，“大个官儿，吃饭不多的事儿还不少，我就是不收你能把我怎么样！”刚骂完汤波学校那个经常给他送纸条的学生呼哧呼哧地上了场。

那学生过来给吴雨一张纸条转又走了。

吴雨打开纸条看完上面的内容迅速把纸条成一团嗖地扔了。“汤波啊汤波，你狗日的有个急事儿，非要急着见我？”他在教室门上写上“各位同学，老师今天中午有事，你们中午在家自己看书，明天早上时到校”。

到了刘龙家门，吴雨冲屋里喊，“刘龙，刘龙。”

刘倩来了，她一看是吴雨站在路上转了屋。这次她没甩发，因为她那长发已经剪掉了，变成了很行的七八糟的碎发，并且还染成了金黄。

刘龙端着饭碗来问，“吴老师，什么事儿？”

“今天中午不去学校了，在家好好看书，明天早上时到校。”

“知了，”刘龙端着饭碗又了屋。

不知怎么的，吴雨在那儿站了好长时间，希望看一那个很像李斯扬的刘倩，但一想到李斯扬已经是别人的新娘了，他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了汤波办公室吴雨就骂，“你神病啊，昨天刚从我那儿回来，今天又让我过来，让我锻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