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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在个人问题上有些多情。”

他何止这件事情上糊涂?照伍宗理来看,他对病人也太多情。但是这话又不能说。说了未免太打击在座医务工作者的积极:“我也觉得思源不会那么糊涂。那个女孩居然还对他说,等他二十年也不打。你们听听,这是师徒之间该说的话吗?”

大家纷纷表示同意,只有聂未并不知情,没有附和。那个时候大家都没有想到二十年后礼崩乐坏,人心不古,师徒恋,老夫少妻,老妻少夫,三角关系什么的,各畸恋实在司空见惯:“老师实在教训的是。”

伍宗理那个年代的信仰能支持他走的更远更更纯粹,可是也更偏激:“你们也都仔细,挑徒弟的时候别光顾着挑好看嘴甜的,踏踏实实事才是理。”

一众弟唯唯诺诺,赶换话题,问聂未在哪支分队的训练:“中俄军方下半年在南海有个联合演习,你们舰队去不去?”

聂未的回答一向简短:“去。”

又问几时授衔:“你是硕士生,应该会授上尉衔吧?”

佣人过来添茶,伍宗理问起那两个小东西呢:“还在打牌吗?”

“海泽少爷在砸桃,阿玥小把聂军官的帽净了,拿着风机在呢。”

聂未:“不必麻烦。帽我不要了。”

贝海泽端着一盘桃推开会客室的门,想参与他们的谈话:“聂未师兄……”

他一开,伍宗理便不兴了:“海泽,你叫他什么?”

伍宗理推崇儒学,在常辈分上面素来严苛:“你父亲贝中珏要叫他一声师弟,你叫他师兄,那你叫你父亲什么?弹琴!叫小师叔。”

伍家的孩小时候都背过《朱家训》,里有一句“常乖舛,立见消亡”,贝海泽知外公很注重这个,立刻歉:“小师叔太年轻了,是我疏忽。”

闻人玥躲在贝海泽后,从他的腋下看去,只看得到聂未衣服袋上金光闪闪的扣,和他放在膝的左手;贝海泽一转,闻人玥便拿了一枚桃仁丢嘴里:“海泽表哥被骂啦!没大没小!”

伍宗理听见,叫她过来,坐在自己膝上:“这是我的外孙女,闻人玥。阿玥,问师叔们好。”

她还是个小孩,才在聂未面前吐过当然觉得无比丢脸。但是怯的话,岂不更贻笑大方:“为什么要叫师叔?我和海泽表哥不一样,我不学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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