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我们喊她小耳朵。你怎么能吐在小师叔的帽里面呢？小耳朵，小耳朵。我们喊她小耳朵。你怎么能偷拿小师叔的手帕呢？小耳朵，小耳朵。我们喊她小耳朵……

她闭上睛，大脑放空，终于睡了过去，可是很快腹中一阵绞痛生生将她惊醒，一自两间奔涌而。她对人构造缺少最基本认识，以为自己痛到失禁，大为慌张，赶拧开床灯——床单上一片血迹。

脑中一炸，闻人玥知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

其实早有预兆。有些要好到课间会叫上她一起去厕所的女同学，突然开始躲躲闪闪；她们在育课上请假；她们会在买冰淇淋的时候一脸厌烦地说不要。这些有秘密的女同学形成了一个圈，她们说话事都与其他女孩不同，她们再不和男同学打闹，她们矜持，她们圣洁，显着人一等的气势。

以血为代价，预示人生的重要转折。闻人玥心得十分厉害，她有些羞怯又有些兴奋，只想从匡玉得到安——小妈妈一定是什么都知的。可是一动血就止不住，她终于开始害怕，怎么会这么多？其他人也是这样汹涌的么？她会不会和其他人不一样？不知不觉泪倒急来了，于是伸手去窗外取下那条已经了的手帕来鼻涕。

好容易下了床，闻人玥一步步朝房外挪去。

谁知那边主卧里，匡玉和闻人延正在以后式行周公之礼。匡玉不愧实战经验丰富，媚功了得，一条腰扭来扭去，哄得闻人延非常开心卖力，愈发污言秽语都来了，两人仿佛野兽一般，本不家里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狂喊叫好一顿才罢休。

匡玉餍足了，半睁媚，突然瞟见卧室门虚掩着，就拍了丈夫一下：“你怎么不关门。”

闻人延在床上，闭着睛虚弱：“不是你关的？”

没奈何，匡玉爬起来，穿上睡袍，趿上拖鞋，走到门边，正要关上，突然长了个心，探去一看——一片漆黑，悄无声息。再望向走廊尽，儿的房间是黑的，继女的房间倒是微微透些光来。

她愣了一会儿，便走过去。拖鞋踏在地板上笃笃作响，结果那光突然就熄灭了。她心里有些疑惑，但又说不来哪里奇怪。

再折回来时，丈夫已经睡熟了。

闻人玥第二次见到聂未，已经十五岁。

外公退隐了。贝海泽读医科去了，愈发没人束。上课就把课本一竖，躲在后面修发梢，剪指甲。老师她起来回答问题，一问三不知。

那时候很行叠幸运星，编小金鱼，一下课，她就上耳机，一边听音乐，一边低着这些手工。踏青期，又取了牙，她长得愈发地了。已经没有人不知她后母是谁，再看她，小圆脸上缀着樱桃，白皙肤衬着乌黑长发，一行服饰从不重复，就觉得她的和别的女孩不一样。

小孩不知什么叫蛊惑，只知这个女孩肯定是可以随便的——一个女孩是否随便，竟然到了那些和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过的旁人手里去衡量，岂不可笑。

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现在拍个成人片算什么？各青玉女的艳照还满天飞呢。可是那时候一个女孩的继母是成人片□，那就让人不想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