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未淡淡：“她和伍见贤，伍思齐，贝海泽不一样。她天分有限，不可能医生。”

换上手术服后，应思源表示自己不同意：“不能违规让病人和我们一起查房。今天的事情就当你没有说过。明天我来对她解释。”

“你见过她？”

聂未和应思源是师兄弟，只要应思源没有意见，其他人当然更没有立场反对。但应思源尚未明白聂未这样的原因，故而不语；就在这时，他们的beeper同时响起，两人一看是有急症病人送到，立刻三步并作两步朝病房外走去。

有那么一个实习生想敞着白袍耍帅，被聂未瞪了一，赶快病历往腋下一夹，把扣都扣上。

闻人玥从未觉得聂未的背影这样帅过——她不必担心这是最后一个背影，因为她明天就可以和他一起查房了！

聂未一边刷手一边：“现在的护理专科两年就可以毕业。如果她真的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护士，我想让她去照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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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着病历车的护士们笑个不停：“这么甜的护士，病人看到，先好一半了。”

“是啊。”闻人玥鞠一躬，“各位学好。哪位学借我一个网罩好不好？我好把发盘起来。”

她对聂未的觉太复杂——有时讨厌，有时又好喜，有时恨不得他去死，有时又希望天天能看到他。

“阑尾手术那一次，我看了她的病历，后来一直没有再发作过。不过还是补了项心内电生理检查，没有问题。”

“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老师连亲人也不见。”应思源觉得他在发疯，低声，“何况外人。”

而且那时的脑外还没有搬新大楼，病区仄，走廊狭窄，总是人满为患，时时有加床，医护们永远不可能变成那样一字排开的潇洒场面。

闻人玥啊闻人玥，这人和你既有远怨，又有近仇。远了说，他把十五岁的你丢在病房里不不问；近了说，他把你父亲的面驳到渣都不剩。

无论情况多么急他们都不会奔跑。因为奔跑只会令气氛更加张。

应思源不由得叹：“原来你一直记得她。可她并不记得你。”

一看到护士长来了，立刻发挥嘴甜功力：“护士长早。”

一颗细腻的少女心，颤巍巍地悬在半空中，不敢给别人碰。

“服役前在老师家里见过。她当时有突发室上速的困扰。”

“她不是外人。她是老师的外孙女。”聂未放回刷，“她的亲生母亲不是匡玉。”

第二天闻人玥穿了一条崭新的藕小圆领连衣裙，早早地守在护士站前面。

“你早。”护士长也煞有介事地介绍：“喏，这位是未来的闻人护士。咦，闻人护士，你把指甲油洗掉啦？不错。”

可是只要聂未给一甜，她就跟了一样：“真的吗？”

那条裙及膝那么长，一对小，真是像藕一样又白又。

可你却没有骨气地想着，他那对耳朵，摸上去会是什么觉呢？

“很正常。”聂未淡淡，“我多大年纪，她多大年纪。”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病人参与查房的灵

洗毕手，两人踏开手术室的门，走了去。

查房时闻人玥和见习护士站在最后。聂未那么，站在最前面。

可实际上脑外的医生们会扣好白袍上的每颗扣，一丝不苟。

他还记得闻人玥突发室上速的过程。两人虽然是神经外科的医生，但对心血疾病也有些了解：“质病变？严不严重？需不需要频消？”

闻人玥一抬就看得见他的后脑勺，以及一对漂亮的耳廓。

闻人玥看电视里医生查房都是很多医生一起浩浩地走，发飞啊飞，衣角飘呀飘。

应思源被这个消息给击懵了，一下直起来：“你怎么不早说……我……我竟然不知……我也没有听师侄们提起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