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过去开心的事情。好吗？”

闻人玥拼命。

枕着枕，闭上睛，她回忆和爸爸妈妈弟弟在一起开心的日，想起全家人在瀚海郡301号的生活片段，想起走那条山路去外公家——想着想着，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再也没有失眠过。

“阿玥，我说过会来找你玩。”桑叶也来了，“勾过手指的。一定算数。”

闻人玥羡慕地看着充满青活力的昔日病友，有许多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考。”

“嗯。我考的很好哦。”桑叶，“我真的考了格陵科技大的神经心理专业，研究生又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导师。我今年已经考过了三级心理咨询师哦。”

闻人玥中有一闪而过的嫉妒。

但她很快释然了。

当年叶就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啊，她的人生当然除了成功别无选择：“恭喜。”

桑叶握着她的手，换了缓慢而定的语气。

“阿玥，你一直被照顾的很好。”

“你知吗，‘火’手术还在摸索阶段，风险很大，你是亚太地区的第一例。”

“除了聂医生，没有人敢这项手术。”

“你手术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室里。能够成功，真的很幸运。”

“既然有一个幸运的开，我们一定要持下去。不要让你的亲人失望。”桑叶，“我会一直陪着你。”

闻人玥百集，麻木地了。

她的苏醒，来之不易。

除了努力，真是无路可退了。

“闻人玥，给你拍段视频吧。”林沛白举起手机。

正在练字的她本能地举起白板来挡着脸：“丑，不拍。”

“我拍了给师父发过去看看。”林沛白还企图拍下去，“阿玥乖。”

每个星期六的上午七，他会准时上线。

如果师父有时间的话，会和他视频十五分钟。

关于她的康复度，他一直在向师父汇报，并听从他的意见调整方案。

其实闻人玥的复健早该给康复中心理。

但聂未走之前没签字，走之后也没松：“神外五区对闻人玥负责到底。”

在林沛白看来，闻人玥就好像是他和师父聂未共同抚养的孩一样——几时睁开睛；几时第一个微笑；几时开叫第一声爸爸妈妈；几时踏第一步；几时吃第一米饭；几时写第一笔大字……

他羞带怯地问远在德国的师父，要不要看一下视频：“她现在能自己走两步了呢。”

屏幕上的师父想了一想：“好。下次发过来。”

“不。”可是一向温柔听话的小孩突然变得好倔，捂着脸，不给小林医生拍，“不。”

“乖一，我就拍个十几秒。”林沛白连哄带骗，“保证把你拍得很好看，上雄浑激昂的背景音乐，多么激动人心。”

“不。”她不肯放下白板，“不。”

上次为神外五区拍宣传栏她很合作的嘛——林沛白又劝：“来吧，拍两张照片，我自己成动画也一样。”

小师叔本不会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