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再也不打赌了。你们个个都是腹黑！

、第二十五章

从后视镜中望着她雀跃的背影，聂未不由自主地弯了嘴角。

一听她说只买一支，他突然又想吃了，怎么办。

会不会气急败坏地说他居心不良？

他摸了摸嘴，又笑了。

只觉得心内说不地漾。

像聂未这样天冷淡，心无旁骛的人，甚少会有情绪波动。

可是迄今为止，他已经因为闻人玥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一举一动，贪嗔喜恶怒都试了个遍。

可聂未仍是不明白，这是一什么情。

以至于当闻人玥倒个茶都怕得手颤时，他若有所失；以至于当她使用敬称时，他本能抗拒；以至于当她和所有人游，独独漏了他时，他主动请缨；以至于当她借着酒力耍无赖，要他喊一声闻人师妹时，他从善如；以至于当她在车内与他近距离接时，他情不自禁；以至于当得知她曾被迫办理残疾证时，他怒不可遏——

以至于当她莽撞地问到他的后事时，他便脱而了仰止园内不同级别的夫妻不可合葬的规矩。

这天才尚不能参透，这是两人之间怎样的一羁绊。

哪怕他还有最私密的行为，都与她息息相关。

他现在只是很清楚地知一件事。

她的恭敬与疏离有多可恨，她的温柔与撒就有多可。

她若要成为世上第一漂亮的女孩，那她便是——不她要什么，他都愿意捧到她面前来。

毕竟是了五个多小时的手术，又到找她找了一圈，聂未现在觉得有疲惫了。

了颈椎，又拿一瓶矿泉来大大地喝掉一半，他闭上睛养了会儿神。

这是长期在临床一线工作养的习惯，随时随地便能睡，随时随地又能醒来。

待他睁开睛，一看腕表，已经过去了十分钟，而闻人玥还没有折返。

他一惊，本能觉不妥；再看后视镜，呵，她捧着一只甜筒，低着慢慢地踱回来了。

方才的雀跃与欣喜已经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飘忽与呆滞。

“阿玥。”他探来喊她。她闻言抬，一张小圆脸上血尽褪，神情惊惶，仿佛才看过了地狱，尚不能回神。

聂未立即下车，朝她迎过去。

“怎么了。”不过是买一只甜筒，缘何神大变，“了什么事。”

他伸手牵著她，她却猛然朝后一缩，害怕与人接一样。

“……谁欺负你了？……遇到变态了？”

她恍惚地摇了摇。

天气，日毒，甜筒已经半，她指间沾上了一条条腻白的冰淇淋渍，又一滴滴地落到地面上去。

光天化日之下，若真是遇到了狼——依她的格，他倒是不很拿得准，她会不会和他说。

聂未回看了看那停在路边的雪糕车。

待她机械地上了车，他伸手过去替她系好安全带。

方才还憨糯的人，仿佛被走气的傀儡，低着，几不可见地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