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记得，我问过妈妈，我是从哪里来的。妈妈说我们去买你哥哥的时候，说好了买一赠一，结果赠品十年后才送到。”聂今忧伤，“你是正品，我是赠品。”

西式宴会不兴敬酒，但宴会结束后的舞会上，还是开了许多支红酒与香槟来。

鲁明忱受若惊，赶回礼：“聂医生……大舅，不敢当。我们共同步。”

“好。我不说。”

聂未直起来，淡淡：“你应当对她有清醒认识。从今往后，换你包容她所有的自大，自负，自恋，肤浅，庸俗……”

终于，所有人都爆笑起来。连闻人玥都笑了，又对沈最附耳说了句什么，沈最直；聂未也无可奈何地摇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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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年，你才对我说了一次你我。”聂今心满意足之余又惆怅满怀，“你以后找的老婆惨了。”

”

等笑声稍微小了些——

聂今依偎在聂未：“哥。”

“……你还是说吧！”了两个小节之后，聂今先忍不住了，“不然我晚上睡不着！”

接着放了一支新娘最的《theight》。

“谢谢聂医生彩的祝酒词！现在切糕！”

音乐声中，新郎和新娘携手走下舞池，领了第一支华尔兹。

“但是很快你又变成了在上的天才。为了我这平凡人所不能明白的责任，每天发了疯似地工作。什么温柔什么贴都是梦。我很怀疑，”聂今担忧地看着哥哥

她抬起来望着聂未：“我即使在所有人面前是女人，在你面前也只是个妹妹。我就算喜扮家家酒，你也是我第一想嫁的人。”

“少一本正经！”聂今轻叱，“今天咱们就一回——智晓亮不我，弃我如敝履；鲁明忱我，视我如珠宝；哥哥你呢？你这个天才我吗？”

“其实我也觉得你应该是我的——尤其是那次遇袭，你从医院飞车回来，就像走下神坛的哥哥担心着妹妹，我真的很动。”

第一伴郎虽然心碎了，但没忘了自己的职责，赶把糕刀递了上来。鲁明忱大力地牵起聂今的手，一起握住刀柄：“老婆，这是咱们俩结婚后第一件齐心协力的事情，不要瞪睛，刀尖不要指……”

（突然想到《废们》这本书，台长也好动，呜呜呜……）

“……不要说下半句。不要说。永远不要说。”聂今一边忍泪一边笑，“一说我又要发脾气。”

聂未一怔：“……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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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承认这个会传染愚蠢给他的妹妹。也恐怕是唯一一次。

那心理得多大，才能忍受自己有一个大的老公，唯独不会示。

聂未柔声回答：“我当然护你，珍惜你。”

聂未淡淡：“聂今，你是知女，有常识行不行。”

“而她现在选择了和鲁明忱先生一起这件永恒的事情。所以，请你好好对待我的妹妹。她的幸福就给你了。”

“嗯。”

他转过去对妹夫地鞠了一躬。

新郎的第二支舞要和母亲；新娘的第二支舞要与哥哥，其他人也都纷纷找到了舞伴，走下舞池。

当南瓜冷汤上来的时候，大家都还在回味聂未说的话。

“我与聂今的年龄相差太大，想法也很不同。所以没有好好地去了解过她，这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令我至今不知该如何表达我对她的情。也许，如果聂今不是我的妹妹——”聂未想了想，“我会娶她。安十五岁的她。上二十五岁的她。珍惜三十五岁的她。呵护四十五岁的她。陪伴五十五的她。一直这样下去，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你，聂今。”聂未乌沉沉的睛望着妹妹，“没有下半句。”

真是别开生面的祝酒词啊……

聂今动的泪刚刚溢角，还来不及，就又被地刺伤了：“聂未，谁自大自负自恋，你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