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是垂着帘，抿着嘴一下一下地撩着他的面颊。

其实也不需要多余语言：“阿玥。”

“嗯……”腕上的晚香玉盛放了一夜，已经到了极致，该走向枯萎了。

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是自荐枕席的巫山神女也好，是投怀送抱的崔莺莺也好，明明知不德的举动只会引致始终弃的下场，还是要去。毫无疑问，闻人玥怀着一邪恶的心态，要将小师叔扯下神坛来，和她一起在红尘里打几个。

聂未冷静了一会儿，突然勾了勾她的下：“煮很好。”

“真的呀。”闻人玥垂着帘柔声，“那我再给小师叔吃。”

真是时而善解人意，时而不解风情：“每天都。”

她的声音就像晚香玉最后的香气，一缕缕，一丝丝，尽力地，带着怅然散去：“可以呀。小师叔吃一天，我就一天。”

两人从秋千下来整理衣衫。闻人玥一对胳膊一力气也没有，没法弯到背后去系搭扣；聂未替她把内衣整理好，叹：“你每天怎么穿上去。”

“我只是暂时没劲儿。”她递回领结。聂未一边系扣一边笑：“你不是想要么。”

“我没带包来。小师叔先替我保吧。”

“嗯。”他发还是被她了，随意地捋了几下，“你去拿东西，我把车开到俱乐门等你。”然后一起回去。

闻人玥咬着下沉思，否定了这条偷情计划：“不行。我和表哥表一起来就得一起走，不然说不清楚。”

聂未觉得这句话哪里非常别扭，但又说不个所以然来：“你怕什么说不清楚……”

“还有小师叔家太远了。不如去我那里。”他不是要吃煮么。（台长：那么，你是打算嫖完了聂未给他煮个吃？很有画面喂。）再说了，去她那里万一留下什么蛛丝迹也好清理，“我和小师叔分走。先到先等，电话联系。”

已经很冒险了，一多余的风险也不要：“小师叔的车别像以前那样停在楼下，停远一。”

别扭的觉愈来愈烈：“我在医院附近有公寓。你的宿舍太简陋。”一张床恐怕他连都伸不直——为什么他也被带动考虑起细节来了？

闻人玥诚恳地：“好的。小师叔告诉我地址。”她可以先回宿舍洗澡。

聂未轻皱眉告知地址。闻人玥咦一声：“很近，只用过一条路。”聂未摸了摸她的发，轻声：“你那里有没有……”

“什么？”？

“安全。带一盒过来。”

聂未之所以这样问，不过是认为闻人玥会有一现代女自我保护的意识。如聂今自从遇袭后就会在包内带一个，以备不时之需。

但久与社会脱节的闻人玥无可避免地想到了另一层意思。

开山授徒，当然要有教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