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嗯。看到了。”

“被看中啦，请我去店里帮忙呢。”闻人玥，“我以前总觉得只有数理化文哲史音舞才找得到工作，原来会手工也可以就业。”而且不要文凭。

“你不走了？”聂未立刻追问。闻人玥：“暂时不走了。”她从小就很喜手工，找这方面的工作比理服装要合心意得多，爸妈也很支持：“小师叔笑什么……放我下来……饭要洒啦！”

喂了块丝瓜给他，好容易不捣了：“今天叶给我打电话，一开始语气好冷，说‘闻人玥，你很了不起啊’，我吓了一，以为她知我把你——”闻人玥吐了吐。

聂未一边布筷一边问：“嗯？你把我怎么了。”闻人玥横了他一，避而不答：“原来她和我开玩笑。”殷唯教授看到了闻人玥的靠枕，觉得构思和绣工都很不错，就介绍给一个朋友：“那家店一向帮她们咨询室的布置，很熟了。”她以前在网上看到过很多这手工艺者招聘信息，都是假的，这次有熟人介绍所以很放心：“叶带我去店里看了看。店长夫妇人很好，很亲切。我什么都不懂，他们就很耐心地一样样地讲给我听。”这家轻手工店最特别的一在于店员都是肢或者官有一定障碍的伤残人士：“我很喜店里的工作氛围。都谈好了，明天去签合同。”

聂未问了几句，知离远日大不算远，而且上班时间灵活，便柔声：“我不想你得太累。”

“自己喜的事情就不会累。”闻人玥笑着回答，“我觉得工作中的小师叔最有魅力。”希望努力工作的我，也会让小师叔觉得很迷人。

褐的珠闪着自信的光芒；聂未笑着抱住了她：“叫我聂未。”

这——她吐了吐，被聂未猛地住，又差吻火来：“……吃饭。”

晚饭是蒜蓉蒸丝瓜，腐空心菜和。吃到一半，聂未突然笑起来。闻人玥不解：“笑什么……哎呀。”她又把公筷都收走了：“我再去拿双来。”

“别拿了。”聂未淡淡，“就这样吃吧。”闻人玥哦了一声，就听见他淡淡地补了一句：“这程度的□换不必介意。”

她立刻咬牙踢了他一下，见他没有反应，就又踢了一下——他抬看了她一，乌沉沉地：“别淘气。”他看了看腕表：“吃完饭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回灵月郡休息。”

闻人玥一怔，恰巧电话响了，是店长打来：“店长您好……嗯，明天上午九，我记得。”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她皱起眉：“我没有……半年前就取消了。”她看了一正在吃饭的他，走到稍远儿的地方继续通话：“……嗯。我已经不是了……叶没有告诉您吗？”

又说了几句，她挂了电话，没有立刻回到饭桌旁，而是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去冰箱里拿一罐果啤。

“怎么。”

“没什么。”闻人玥喝了一果啤，支着下颌神，“突然想喝酒。你先吃。”

喝到一百毫升她就自己会说了。聂未没问下去，继续吃饭。

为什么聪明人吃饭看起来都赏心悦目？喝了半罐之后，闻人玥突然把果啤往桌上一放：“格陵政府应该向智商超过一百二的杰市民加收聪明税。用来帮助我这样的人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