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脸上。她扯下来，原来是浴巾：“……小小小师叔喜喜睡？”

“嗯。你也试试。”

“啊……我……”

“我帮你。”

年长就是有这好。虽然冷面寡言，可心底还是贴的。晚上贴地帮她睡；早上又贴地帮她叫了租车。

想到一门，不知她又会睡到几；聂未便拍了拍她的被，带家长的意味：“起床了。”

见她蒙着没反应，聂未又拍了拍她的——闻人玥猛然伸两条小来胡踢蹬了一番，被聂未一把抓住脚踝：“好大的力气。醒了？”

闻人玥羞愤地皱成一团的小圆脸：“不醒不醒就不醒！你知我要早起，为什么为什么……”早上又来招惹我！

晚上那次的酣畅淋漓。大概是带了些补偿的心态，前戏中聂未极尽温柔之能事，哄得她死死缠他的窄腰，拼命扭动。整个过程两人都觉得非常愉悦。完事后还是他帮她，然后一人一侧睡下。一晚上闻人玥惊醒了数次，每次聂未也随即醒来，带着的睡意：“噩梦了？”

“没……”不知打呼了没有。她没有聂未那快速醒来又睡的习惯，整晚蒙着睡得很浅。天亮后他又来劲儿了，贴上来各抚摸。她下意识地推开，朦朦胧胧地问：“几了。”

他欺压上，地吻她的颈窝：“不知。”

闻人玥仍然推他，喃喃：“看一下表嘛……我今天要上班。”

“真巧。我也要上班。”

禁不起他一再捻刮她的位，她放弃抵抗，闭着睛，蹙着眉尖：“我不要动，累……”

她的比她坦白得多，已经对他发腻的迎：“好。”

“不要压我，重……”

“好。”

“不要咬我，疼……”

“好。”

男人在床上的承诺真是不可靠，他一样也没有到。她又累又疼，又快活又酸麻，在他内外兼备的掠夺中嘤嘤悲鸣，双手拼命抓着枕角，大挲着他的腰侧；聂未几乎发了狂，息着伏下去，不不顾地掰她的手，想十指相扣；她也怕把这柔柔果冻一样的枕给抓变形了，顺从地放开，去抓老朋友床单；他的手又跟过来拉扯；她终于受不了，摇着尖叫：“你到底要怎样嘛！”果然成功把他吓住了，没再纠缠；她又有愧疚，终于还是缩回手，皱着眉一边哼哼唧唧，一边自己扶着膝弯朝两边尽量打开。

聂未见她又怜又乖，自然更加卖力，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碎了吞下去才好。完之后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到他那边去了，于是伸手去床柜摸来摸去。聂未低声问她找什么，她模模糊糊地回答：“时间……”

聂未拿起表来一看，五四十八分。她叹了气，睡死过去。聂未起床她都懒得醒；一直到他叫她起来才勉睁。

“算了。你再睡会儿。”他可以早餐会后再给她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