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保护你。

温调节合适了，她一直往他怀里钻。睡意像无边无际的夜空，覆着无边无际的夜海，轻轻地晃着。她嘟哝了一句什么自己都没听懂。聂未顿了顿，开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

闻人玥满意之极，在怀抱的更呜呜地说着什么。

聂未一边拍一边大：“不会唱。快睡。”

闻人玥睡得很香，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时，聂未并不在床上。

抱着的枕上面还有他的味。

窗帘仍拉得，光线幽暗，难辨几几刻。

人呢？已经去赴约了么？

不要！闻人玥翻坐起，摸着了手机就拨聂未的电话。

未几，电话在楼下响起。

电话的主人在光普照的琴室里。闻人玥从未见过他以这样懒散的姿势，坐在地板上看相册。

听见脚步声，他便淡淡地望向门。

闻人玥突然觉得不太妙。

到了期末，看着满江红的成绩，老师要和她清算的神也是这样——是你学的不好，还是我教得太差？

别，别装作若无其事。别，别以为卖乖就可以抵消。来，好好谈一谈。

“醒了？”聂未合上相册，“见你睡得很沉，就没有叫你。”

他每次起床都会立刻拉开窗帘，从不她是否还在酣睡。今天算是贴一回。越贴，越心惊：“……我收拾一下就回去了。”

聂未起趋前，挽起的袖下是她抓来的伤，没有上药：“你和同事约在哪里见面。我送你过去。”

“同事？我没有约她们啊——”甫一，闻人玥便知穿帮了，脸大变。

想要到最好。却总是走的更远。

“小师叔……”

不置可否，聂未经过她边，走厨房。

“先吃东西。”

这是闻人玥第一次看聂未三明治之外的。

“把番茄切一切。”他拿起一块仔姜，咦了一声，“很像你的手。”

闻人玥捧场地笑。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笑得来。终究是被自己内心的犹大给卖了。吃完这最后的一餐，最卑微的那分就要被钉在十字架上。

很快意大利面连同蔬菜沙律好，端上桌：“小师叔不吃么。”

“不饿。”聂未在她对面坐下，倒了一杯薄荷绿茶。

闻人玥吃了一，赶溜须拍：“小师叔品，必属佳品。”

唉。忘了他素来不吃这一。这次更是连“当然”两个字都欠奉。空有秀可餐的脸，却摆消化不良的姿态。意大利面再好吃，也没有胃来装。勉力吃了小半盘，她便放下叉。

聂未也放下茶杯。

“阿玥。你和我，一次……”他问，“也没有吗。”

闻人玥整条胃都翻了起来——他刚才是在说那两个字？

这个可以用在任何或象事中表示彩的中词语，只有用在房事中，便带了重重的靡气息：“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