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我会一样样到最好，我从追你。”

她张了张嘴，那你知追求者应该些什么吗？要有一奉承，一心机，一卑微，一迟钝。

突然，聂未的电话响了。闻人玥浑一震，离这暧昧的气氛：“你先接电话。”

聂未见是德国医院的电话，顿生疑窦，立刻接起，说了没两句，脸已变。

闻人玥从未见过他不自信的表情，整条背都僵住，担心地望着他：“怎么了？”

聂未挂断电话，扶在方向盘上的右手有些抖。闻人玥的背越来越直，又突然塌了下去：“和我有关吗？”

“是。”

“是什么？”

“第一例火手术病人去世了。”

闻人玥脑中一炸，声音都不像自己的了，又涩又嘶：“什么原因呢？”

“不明原因的脑卒中。”

脑卒中，对闻人玥而言并不是一个陌生的名词。“是手术后遗症吗？所以……我也会死吗？”

脑外这个领域，聂未了解得越多，越觉得自己无知，竟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不能确定是否和手术病灶的动脉改有关。事件结果要二十四小时后才能来。”

他立刻带她回医院。一路上两人的电话响个不停。应思源也参与过火项目，很快得知，立刻打电话给聂未，却得到了冷酷的回答：“我知……发作迅猛，毫无征兆。来不及挽救……她有权知真相。”

是让患者懵然不知地走向终，还是清醒地去规划所剩不多的人生？这是他和应思源一贯以来的分歧。应思源怒极挂断：“太独断太无情了！他怎么能直接地告诉阿玥，她的脑袋里可能有一个定时炸弹！”

桑晓莹劝：“老应，我想……聂未他现在也一定方寸大。”

“我们立刻回格陵。不，我先打电话给伍见贤。”

然后是表哥表们，他们再一次从应思源得到了坏消息，考虑到之前摆的乌龙，所以不太相信闻人玥会有这样的坏运气。越多人知，越多人质疑，病人的担心反而被分薄了，反过来安知亲戚：“别张。”

到了聂未的办公室，闻人玥已经平静如常：“你刚才看到八哥没有，它向我们问好呢。”

一直沉默的聂未拿起桌上的电话：“你需要几项检查。”

“我不想。”她最近一次检查是六月初，一切正常，“小师叔，所有我想的事情都尝试过了。我很开心，很知足。”

聂未下话筒，转猛然抱住了她：“不，还不够。阿玥，我不够！”他的怀抱一向令闻人玥觉得安定，可他抱得越来越：“我的肋骨……要断了。”力是相互的，抱这么，他不痛吗？

痛，当然痛。肋骨隐隐作痛了七年，终于知了原因，却可能会失去这味灵药：“很好，很好，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