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下就摸上门来，将姘夫老张当场擒获。玉香正门倒垃圾，一回见门的架势不对劲儿，就悄悄地顺垃圾儿跑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她是福大命大，大风大浪是翻不了船的。

可惜吕会计事后，首先牵孙闯，孙闯在待问题时不知不觉就牵扯到了玉香。她和孙闯合伙贪污村办企业两万元的事她是如何也摘不脱了。这样他们三个人自然而然就结成了一个案。

宁长在查这个连环案时虽然费了一番周折，但很痛快，认为是为老百姓除了一害，办了一件好事。但局外人却说宁长办了一两件像样的案后再办不像样的案了，也有的说他只打苍蝇，不打老虎，除了乡助理，就是村，甚至查到女上了，有人甚至叫他“苍蝇书记”。

宁长不以为然，该咋样还咋样。但下群众举报的房产局长受贿案又非他查不可。他也下决心让该案落石，可该案远非他想象的那样容易，最终可以说他耗尽了力，熬了心血，案虽然告破，他也被得伤痕累累，妻离散。最后一狠心，脆辞职不了。

第十四章同归于尽

丈母娘突然提了嗓门儿：“就这些当官的，要查哪个没有事？那是河里摸土豆，摸一个烂一个，哪个不够判个十年八年，哪个办案的认真查了，说白了谁还没有个三亲六故，仨亲俩厚的，要不还叫亲戚啥？”

事情是这样的：房产局长叫赛维成，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局长。此人光在房产局当局长已近二十余年，可以说，房产局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他都了如指掌，历历在心。正因为什么都知，又长期雄踞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就难免长官意志，一个人说了算，特别年龄一大又添了个疑神疑鬼和偏听偏信的老年病。凡事他认为对的你说龙叫也不会是错的，他认为错的你就是把铁铮铮的事实摆在底下他也不会说是对的。还越来越细，不大事小事，不经过他的睛，不让他知的，他一旦知了，了也得改过来，正在运作的也得上停下来，还得把你整得鼻青，破血。该局的一位办公室主任，一次照局长的指示到百货大楼给机关工作人员每人买了一支自来钢笔，在付款时偶然发现一新到的炭素笔价格便宜，样式和质量也都不错，就格外给局长和几位副局长各买了一支。这本来是件小事，也是一件好事，赛局长看着桌上的炭素笔和前的办公室主任，足足将这两样东西盯有六七分钟；又上镜，再将镜带摘不摘地往上看看，再往下看看，直瞅得办公室主任自觉得矮了半截，他才不不慢，不温不怒地说：“你行啊，翅膀了，是不是？我让你买自来笔，你非得又买了几炭素笔。行，你会办事，很乖呀；那么地吧，从明天开始，你就坐到我这位置上来，行不？”接着就提了嗓门，“你太目中无人，太不把我这个局长当回事了，我还没退下来，你就擅作主张，先斩后奏了，你要是当了局长还有别人的活路么？”说着把几支炭素笔叭叭摔到地上，“拿去，谁买的谁用；谁人谁掏钱；我不没下去么，制度定了，制度办！”办公室主任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给训得当时就掉下泪，第二天就病倒了。不仅如此，各科室的业务也要项项事先通过他的关，才能开展实施，否则一律无效。得早晨一上班他的办公室像公厕里的苍蝇，闹轰轰地围着一大帮人，啥？先来请示呀，不然你还想工作么。

正因为这样，时间一长，上上下下的人员与他的矛盾就很大，或者说反映烈。尽他的业务能力很，驾驭全局各项工作的平很，为单位和职工办了很多实事、好事，上告信还是连绵不断。尤其严重的是，一位叫穆平的副局长公开跟他叫板：你赛维成自恃列，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前年外带车游山玩了二十多万。有四万元报账不清，你都安到哪里去了？包工队本来技术力量薄弱，信誉很差，局班内不同意，你非把五千平米的住宅楼工程包给他们，第二年就现下沉，责任谁负？而一建那么好的施工队放着不用，偏用他们，目的何在？包工盖完商场大楼为什么赠给你两栋门市房……这些事事实清楚，有的还取了录音。穆平为此曾亲自找到县委、县纪检委，并声言，如果所控问题与事实不符，或现诬陷，他愿反坐！结果却因为说不清的原因，一直得不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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