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李鸣在监狱里还没来，现已搬到外乡的王玉才当时在村里就是黄书记的对，又拿他没办法。一天下午黄书记领着大虎x走在一个山坡上。那里拴着一只大羊。跟着两只羊羔。黄书记就说是王玉才家的，接着讲了王玉才对不住大虎x的两件事。大虎x撅下搬起个脸盆大的石就去砸羊脑袋。黄书记不让，说这是犯法行为。同时又说。王玉才也真胆大，羊拴这里不搁人看着，谁要把羊割下来，连羊羔都活不了了，说完起先走了。结果这天下午，人们在村里就听这山坡上的羊没命地嚎叫，待人们赶到山坡，只见母羊满肚是血，浑疼得抖作一团，两只被割下丢在一边。上边还冒血。母羊当晚就死了。两只正吃的小羊羔几天后也相继死去。后来大虎x一次酒后显能耐说羊是他割的。王玉才听后找大虎x说理、大虎x说啥：“黄书记说割了羊羊崽儿就不能活，我不信。谁知真的死了……”

徐胖正听得兴起，瘦老突然大骂宁长他们混，要不来查什么案，他能丢饭碗么？接着是骂人的顺溜，什么宁长是“瘸狠，瞎愣，一只，横横”；徐胖是“大，像猪，除了吃，就能‘呼’，叫活不如猪”。

徐胖也是借着酒劲，一伸手住瘦老的脖：“再骂我给你拧下来一块就酒喝了。”瘦老就憋得满脸通红，半天不过气来，连连摆手告饶。徐胖一松手，他一扎在炕上，眨工夫竟呼呼地睡着了。徐胖也不想喝了，下了炕刚去穿鞋，发现后窗玻璃外有个人朝屋里张望，转又不见了。

他还没走屋，打更的老黄拎着两瓶“红粱”和一塑料袋熟走了来：“呀，徐老弟也在，我寻思晚上没事和王大哥（瘦老）两盅。烟酒不分家，也是缘分，徐老弟，一块凑个闹吧。”老黄说完老脸又下似地红胀起来，好在徐胖正值酒兴，没闲心看他红不红脸，扭鞋一脱就跟老黄上了炕，将鼾声如雷的瘦老往一边推一推，两个人就开战了。

当每个人喝下一瓶“红粱”时，老黄拿筷的手就开始发抖，徐胖也满脸通红。老黄瞪起发红的睛，话怎么也连不成句：“你们……来……事儿……多……”就往桌上一趴，一声不吭了。

徐胖把他放在瘦老边躺好，还没等下地，治保主任李鸣又来了，手里照样拎着“红粱”和熟。徐胖就陪李鸣继续战斗。

两个人直喝到都开始摇晃了，就相互搀着向外边走去。李鸣便问：“啥熊案，这么缠手？我理的几个案，有的还有人命呢！三五天，壳开，咔嚓，完事，走人！你们可好，啥大不了的，还能把谁咬下来当叫叫呀。”徐胖一摆手：“你不懂，这个事……”李鸣突然两放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徐胖。徐胖给凉风一，摆了摆，好像清醒了不少，就不作声了。李鸣也不追问，两个人不知不觉来到村大院门，那里正放天电影，他们就凑过去看。幕布正面挤得不通，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他们就到幕后背面去看。这里果然清静，除了他俩和几个小孩，再无别人。此时徐胖已分不清正面背面，只是看着看着觉得这电影特别的，怎么走路都先迈右脚，行礼都搁左手，打枪也是左撇，喝酒也一律左手端杯，照样喝得很有劲。他就有些后悔：自己要喝酒也搁左手端杯，兴许还能多喝不少呢。

黄书记不知啥时候背剪着手踱过来：“走，我家有郎酒，到我家再喝几杯去。”

“喝就喝！”徐胖摇晃晃地又站了起来。

“真没记，再喝明天给我回去！”宁长不知从哪里怒冲冲地奔过来。

徐胖就耷拉着脑袋，乖乖地跟宁长回屋去了。

第十九章评话杏树乡c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