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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4/5)

打扫过的房间,窗明几净,地板净得可以用

然而,异毕竟是异,在日常生活中,“异合租”的诸多不便还是令我十分为难。

最难解决的也是最基本、最重要的,那便是厕所一事。

由于是居民区,蔚秀园里没有公用厕所,最近的一个也是在北大西门附近的招待所里。于是,如何在夜间解决这最基本的需求成为我最发愁的事。

张红曾经告诉我,用夜壶。但我实在不好意思在一个不相的男人边小便,我更不好意思于清晨端着自己的秽,旁若无人地往丽的荷塘里倒。

于是我每天晚上临睡前总是不敢喝,不敢吃太多东西,第二天一大早便背着书包冲学校教学楼里方便。久而久之,北大西门的门卫一看到我总是会满心佩服地冲我微笑,在他们中,我是多么勤奋的一个学生啊!殊不知,我勤奋的动力全是因为“内急”啊!

虽然方卓曾不着边际地提醒我,我完全可以把他当作同,但怎么可能?他可从来没把我当作同。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夜壶”,也没有听到他在屋里大小便。有时半夜三更时他会蹑手蹑脚地去,我想他肯定是去“方便”了。至于地在哪里,我不得而知。事实上,即使知了,我也不敢去。

除了“方便”的不方便外,与方卓这个“异”合租,最令我困惑的便是他的态度。

不知别人“异合租”的关系怎样,总之,我这个异室友十分、十分的冷淡,冷淡而傲。除了第一天晚上我们因为签合租协议多说了几句话以外,之后他几乎再没搭理过我。

他非常忙碌、非常努力。他的生活也很有规律,早上六钟起床,拎着英语书小跑去晨读;八钟左右回来吃早餐并背着书包去校教学楼上自习。从早上八到晚上十一左右,我几乎见不着他的影,但我知,他一定是在学校啃厚厚的考研书。夜晚十半,学校自习室熄灯。这时,他会抱着书本晃晃悠悠地回到小屋。他回到小屋的第一件事便是吃夜宵。吃完夜宵他还会什么我不得而知,因为大分这个时候我已经梦乡了。偶尔,我半夜醒来,总能看到“墙”那边的灯光,静静的、淡淡的,却让人张。

在我中,他便是一架学习的机,无声无息、速运转。有时,我真怀疑这样学习的效率,想与他谈谈,可他总是金玉言,生怕我耽误了他的时间似的。

在得知我们竟然是考北大光华学院的竞争对手时,我和他同时吃了一惊。在他中,我这吊儿郎当、贪图安逸的作风应当是北大中文系的派;而在我看来,他这起舞、夜不能寐的姿态颇有古人遗风,他应该是报考北大考古系的才对。没想到我们竟然为着“同样的理想”从“五湖四海”走到了一起,成为近在咫尺的室友。这怎能不让人激动?

事实上,到激动的只有我自个儿。脑简单的我从来没有把他当作“竞争对手”,我甚至觉得他很亲切。但是,他对我的态度却明显戒备,看样,他甚至有儿后悔把我“引”了来。他开始把自己的参考资料锁起来,而且动不动便与我较劲,比熬夜、比早起。当然,我是不与他较劲的,因为我觉得这样没劲。

不过,这样也好,我与他的关系反倒比同之间更简单,也更安全。那便是: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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