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以前是服侍一群，现在是固定服侍一个。换个字，就是‘包’。”

“当然了。”说到国，蓝湄的脸刹那间亮了，略有些得意，“我也正是因为国才和这家伙混的，要不然，谁肯？！我们签了一个合同，他包我一年，一年后，一次付清我二十万，我们两不相欠。”

“那他现在呢？”

蓝湄躲着他，径直走到我们面前，拉起我们的手说：“走，我们走！”

日一天天向前过，时光从我们指里无声无息地逝，几乎是眨工夫，天了。

“唉，生意不好。现在公安查得厉害，好几次都差儿去。再说现在五八门的病也越来越多，所以，索保个平安吧。”

“嗬嗬……”蓝湄笑了，拎着打火机反复打火。火光中，她额上的皱纹更明显了。

“他人怎么样？对你还好吗？”

蓝湄厌恶地甩开他，躲到角落，冷冷地问：“你袭击到什么了？”

“禽兽！”蓝湄皱着眉，好像吞下一痰，想想，又笑了，“属于比较低等的禽兽。”

“darling，我想你了，早些回来不更好吗？”男人气，抱住比自己一的蓝湄，得意洋洋，“你不懂什么叫‘擒故纵’吗？我就是喜突然袭击。”

“，不过有儿不一样。以前是‘职业女’，现在是‘家主妇’了。”

“啊？！”一听此言，我差儿吐了来，扭脸看张红，她脸也十分难看。

是的，我们都一样，都是为了梦想，肝脑涂地。我们再无话可说，只有低继续前行。

男人很黑很小，典型的带风貌，牙齿暴得可怕，不知嚼了槟榔还是吃了女人的红，牙床“血迹”斑斑。

“应该还行。生意的人，不讲良心，讲合同。”

两分钟后，我们每人手中都握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三个女孩，挤挤挨挨、调开心得令人嫉妒。好像……好像尽享了天底下一切光灿烂一般。

“不用吃，早就饱了。”她讥讽，引我们走房间。

“那，你还打算国吗？”

“吗要那么委屈自己？和我们一起住吧！”一直沉默的张红突然说。

“什么？”男人惊讶地托托镜片，“还没吃饭，怎么就走？”

“哇、哇、哇——”还是男人先反应过来，狒狒似的冲我们张开双臂，尖叫，“dinnerparty！”

中午时分，我们一起去市场买了些菜。虽然台湾佬留给她足够的家用，但她钱十分节省，一两的也和别人争论不休，似乎想从牙里再省些来。真是个不容易的女。

她麻木地摇摇，“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早已经刀枪不了。”

“你这么相信他的合同？”

“来，我们先一杯吧！”蓝湄搂着我们的肩，举起酒杯，“真兴你们来看我。”她说着，中有盈盈泪。

我和张红赶举起杯。说实话，对于她，我们都有儿难过。以前，不怎样，毕竟我们三个可以朝夕相，可如今，她一个人被“关”在这里，真成了一只“囚鸟”……

三里屯尽有一个卡通照相游戏机，中午时分，生意冷冷清清。

跟孩似的，我们吵吵嚷嚷地躲在黑机箱里，冲着闪烁的镜各鬼脸。在这一刻，我们忘却一切，这真是一个丽的瞬间。

“什么？”我们都有儿听不懂。

夏天，地下室的日十分难过。房间密不透风，空气又不通，可我们却不得

“没什么，两位如似玉的人！”

一个老鼠样的男人从门边冒。一时间，我们都愣住了。

正准备碰杯时，门突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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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视而笑。的确，我们是应该来上一张。

蓝湄微笑着摇摇，“我都快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不想半途而废。你们不也一样？”

“那你，还，还吗？”张红终于小心翼翼地问了来。

最后，当我们三个围在白的餐桌边欣赏时，真有儿不忍下箸。

“为什么要这样？”

“要不，来张合影吧！”蓝湄指着游戏机，提议。

看都敢来看了，还不敢问？我们之间没什么秘密。”

“蓝湄，这样的人，你不会……恶心？”我艰难地问。

“你不是夜里才回来的吗？”蓝湄皱着眉问。

蓝湄一直低着陪我们走着。光很好，但我们都很闷，好像吃了只苍蝇。

“回台湾了，要到今天夜里才回来。”

路过超市时，蓝湄还持买了些红酒，她说难得团圆一次，一定要庆贺一番。回到房间，张红掌勺，我俩打下手。或许厨房是个容易放松的地方，也或许女人天便属于厨房，我们三个嘻嘻哈哈，像不经事的孩。

张红的手艺很不错，了几个拿手的家乡菜。有辣田螺、酸笋丁、腰果、木耳菜，还有芦荟粥。为了好看，蓝湄还把屋里的玫瑰扯下来，垫在盘上，益发显得菜肴青碧鲜，画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