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有什么离不开他的？！”

“可他明明知孩是他的，为什么还离婚？”

女人一听，像遭蛇咬了似的站起来，目光冰冷，“你真不知还是装傻，这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又一次愣住。

女人冷着脸，直盯住我。我平静地对视着她，心中唯有同情。

终于，女人像了气的球，绵绵地跌坐下去，捂住脸哽咽：“其实，那场婚本就不该结！那天，看到你过来，我都不想继续下去了，可父母非得我——”

“为什么你？”

“还不是面？因为我肚里有孩了，我又想生下来，所以他们一定要为孩找个爹！”

我沉默。听说过这富贵人家的“面”，这是比他们命都重要的东西。

“方卓一儿也不我。结婚后，好多个夜里，都听到他在叫你。你能想像睡在自己边的丈夫喊另一个女人名字的觉吗？”她突然抬问。

“想像不。”我诚实地摇摇。

“想想用针戳你的心脏，一针一针，那是什么觉？！”

我心一凛，什么话也说不来，只有望着她，等待她的继续。

女人睛，接着说：“开始父母没事时，他还让着我。可后来事了，他越发肆无忌惮，更是把我当作中钉，好像是我把他拉下一样。虽然我们是夫妻，可他对我不理不睬，他找小、见网友、找一夜情……什么新鲜玩意儿都玩过。我即便再恨，可看在孩的面上，也一味忍让。我现在什么都不求了，只求孩开说话时，有个‘爸爸’可以喊。可就连这，他都不情愿了。前些天，又大张旗鼓地要和我闹离婚。”

我咬着牙，心中生疼。我想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自己曾经过的人的不堪，都会心疼。“可找我有什么用？”我问。

“他离婚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摆脱我，跟你在一起——”

“可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我立即接过她的话，定地说，“我早就和他没有瓜葛了，即便他对我念念不忘，那也只是他一厢情愿。”

“真的吗？”她不相信地望着我。

“真的。”我定地说，“放心吧，哪怕这地球上只剩下我和他，我也不可能和他结婚。因为我早已经不他了。”

“白小！”女人突然动情地向我伸手，一脸渴盼，“你，能不能把这些话直接告诉他，让他趁早死了这个心？”

“可，有这个必要吗？”我问，“我们半年都不一定见上一面。”

“不，有必要！他其实不是一个心的男人，一旦上了，那一定是真真正正的。可，他又是个量为的人，一旦觉得情不对等，他就会立刻收回情。因为他从来不亏本易。”

“他是一个可怕的人。”我说。

“是的，既痴情又绝情。”女人说着，下泪，“其实，他也过我。只不过，受到一些阻碍，便化作了仇恨。现在，他更着你，所以——”

“不至于、不至于。”我急忙打断她，笑。但不知为何，背上的汗都有儿直立了。

我没有当面告诉方卓，因为不想面对那张陌生的脸。一个着面自如行走的人让我恐惧。

我给他写了一封电邮件，委婉地劝说他不要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自甘堕落，更不要因为一个一厢情愿的念放弃家。为了让他彻底死心，我很明白地告诉他，我上了别人，现在很幸福，非常幸福。

他的邮件很快过来了，话语很少，一共只有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