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染知老广告和林茹在广州的几家影视公司过，在这一行里算是老资格了，于是便诚心向他讨教。老广告已经准备走人，就卖了个人情，“阿染，我看你跑得太辛苦，就教你一招吧。外广告和电视剧贴片广告或剧情广告的客是不一样的，平面广告和立广告的客也是不一样的，但又是相通的。像你这样漫无目的地找客是瞎灯白费蜡，”他捋了捋发又指了指脑门，“这里有很的学问，你要想在这行下去，光靠勤奋、情是不行的，要多动脑哟……”

“林，”她笑了，“你是不是担心我抢了你的客呀？”

年……”

肖小一见沈染，就喜上她了。原来不光男人喜漂亮的女孩，就连女人见了漂亮的女孩也愿意往，丽一下拉近了两个

沈染用自己的方式，用地的东北话给肖小打了电话。她说在广州喝了他们公司的酒，味很纯正，她很想带一些回老家，问她能不能帮忙买一箱厂价的酒。

这时一条酒的广告引了沈染，这是一家颇规模的外地酒业公司，在广源大厦包了整层楼；她又找来报纸，果然这家公司也在多家报纸上了广告，而且版面越占越大。看来这家公司对整个南方市场势在必得，这不正是自己要找的准客吗？

“瞎说，”林茹脸一沉，嗔，“好歹我也比你大一岁，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那么小家气的人吗？有钱大家赚，都是凭本事吃饭，广告客就这么多，谁有本事能把客‘争’到手，那是她个人的运气、造化。”

放下电话，她早把林茹的劝告置于脑后了，伸手叫过一辆的士直奔广源大厦。

“阿染，我劝你别太认真了，”林茹诚恳地说，“你在这里只当是长长见识，混两个月，等你拿到学历证，还是去大公司找一份适合你的工作吧，拉广告不是谁都能的。”

“好！借你吉言，”她半玩笑半认真地说，“我想试试，死当活医，把你放弃的这个客捡起来，万一我运气好，也像你似的，瞎猫碰上死老鼠哪……”

她在心里打了几遍腹稿，才不慌不忙地拿起电话，首先以商家的名义拨通了销售门的电话，了解一下这酒的各包装和价格。然后她打电话给公司的其他门，尽量变换音婉转地了解公司的许多情况。毕竟是学中文的，谈起中华民族的酒文化，让对方的企划经理都大为折服，但她却只字没提广告的事。

“林，”她接过杯一气喝了下去，“我还是想试试，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

“啊，你是沈小。”

“我也是东北人，”好久没听到这么地的乡音了，肖小上情地说，“没问题，咱们是老乡，你到公司来一趟吧，我给你写张条，你自己去批发取货。”

“好吧，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试试吧。”林茹的睛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才说，“不过，我劝你不要‘情投资’了，你上已经没多少钱了，下个月万一被老板炒了鱿鱼，你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你是肖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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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沈染兴奋地记下了各频正在播的电视剧贴片广告，她知这些厂家或公司都有固定的广告代理商。但他们既然过贴片广告，就说明有这个意识。再说现在公司正准备拍摄的《城靓仔》，是一现代轻喜剧、青偶像片，最适合剧情广告，很多商家的产品都可以在剧情中现，只要自己的计划书得好，价格合理，相信一定能找到切。

“阿染，你省省吧，”林茹见她打了几个小时的电话连一都没喝，于是倒了一杯递给她，“我和这家公司打了半个多月的，连他们的陆总我都见了，是个老，很保守，没戏，他回答得很脆，他们不想和我们这样新成立、不知名的影视公司打，更没有剧情广告的打算。”

打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电话，终于有了突破的展，她发现这家公司总经理的秘书肖小虽然一的港台腔，但谈得尽兴时，还是掩饰不住尾音儿的东北味儿。正当她为自己的发现庆幸时，林茹兜给她泼了一桶冰。

电梯上了十三楼，走电梯，沈染一就看到一个二十五六岁打扮非常时的女孩，正送两个男人来，凭直觉沈染认定她就是肖小，于是笑地迎了过去。

老广告说了一大通，其实等于什么也没告诉她。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有找到准客，是不是自己那大海捞针的办法，太老土，太笨了，可通往成功的捷径在哪里？

吃过午饭，大家又围坐在一起打纸牌，沈染边收拾丢在桌上的饭盒边打开了电视，突然，一重播的反映当代广州人生活的电视连续剧《公关小》引了她。女主人公中国大酒店公关经理周颖受酒店委派，去山东曲阜引孔府菜，经过她的努力，最后取得当地旅游业和大酒店双赢的情节让她顿开茅。“对呀，周颖能够借用别人的成功，成就自己的事业；我能不能从那些已经了电视广告的商家中‘挖’到业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