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驱赶他们，要他们去旁边柜组排队，说她还没有准备好。她其实是还没有说够，她的嘴比手脚还要勤快。她摆一副好为人师的姿态，继续教导贵先生：你懂吗？如果太邪恶的人，在银行事早晚自取灭亡，到是钱谁见了不动心呀，一动心就“咔嚓”！可是如果太守规矩，要在银行熬也难，像你这样就是太规矩。你不能总是忍气吞声逆来顺受，属于自己的就要敢于争敢于抢。你看周围的人哪样不争哪样不抢，你不争不抢还有人送到你嘴边吗，傻瓜！

这只“闹山麻雀”的话，哪些正确哪些胡说，哪些是由衷的哪些在骗人，哪些有事实依据哪些是听途说甚至无中生有，贵先生懒得去分辨，他把王枝枝的话全当废话。他表面上听得认真，听过就忘在脑后。

事实上贵先生并不能完全忘在脑后，他已经把王枝枝的好多话记住了，只是他像一块海绵，突然收得太多，反而不知究竟收了些什么。

他十分着急地盼望下班，他还在惦记那本《》。终于熬到下班了，他把旷君的《》带回宿舍。

确实太引人，他看得很仔细，一个中午才看几章。晚上下班后，他又飞快地赶回宿舍。他躺在床上，看书中描写得惊心动魄，忍不住内心的燥，他起床洗了个澡，情绪才稍微稳定一些。他不敢再看书了，准备睡觉，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里尽是书中描写的那些细节。他心像是烧起一把大火，他又爬起来，穿上衣服门溜达。

半岛公园门有个公车站，正好有公共汽车靠站，他不由己地挤上去。

他不知该去哪里，他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只是漫无目的地坐到哪算哪。

车上越来越挤，他被挤到一个角落。角落里有个上羊衫下穿裙的少妇，被挤压得气吁吁。贵先生双手撑住护栏把她笼罩起来，少妇便像躲在笼里一样安全。

少妇长长地舒了几气，转面向贵先生，可能受到了关怀，可能有些激。突然急刹车，贵先生朝前一，少妇赶抓住贵先生衣襟，她几乎扑贵先生怀里。少妇并不惊叫，也不闪避，似乎还有意靠得更些。

贵先生想看一她的脸，她却低下了。贵先生怕她看见自己那玩意儿在她大上大家难为情，贵先生一扭挪开半个位置，那少妇却是如影随形随之靠过来。贵先生便明白了，她乐意这么被人戳着。

互不相识反而到安全，反而不需要伪装。贵先生壮大胆，他微微后仰，让自己那玩意儿尽戳过去。那少妇合也默契，她微微岔开双，踮起脚尖，略微前倾，贵先生这玩意儿就端直地戳住她下。

但是犹如隔靴搔，除了越是得难受外，望梅而不止渴。那少妇显不胜遗憾的样，车到下一站她就下车了。

贵先生也很郁闷，迷迷糊糊中他忽然意识到：原来我也是很坏的呀！

他一直想个尚的人，个有德的人，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然而，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像个氓，面对*站

第二章合伙欺压（6）

看完《》没几天旷君就上班了。旷君发现她的书被人翻过，倒没生气，举起书朝贵先生晃了晃，问：你看过了？我屉里的一切都有记号，有人翻动我就知，你别想抵赖。

贵先生很不好意思地说：我看不懂。

旷君笑地说：你没验过，怎么知这本书写得多好。贵先生没有接话，旷君一步压低声音说：书上讲，男人冷酷女人温情，因为男人看重统治，女人看重生活。为了统治必须巩固德，为了生活必须摧毁德，所以“唯女与小人难养也”……

贵先生还是闷不吭声，不知该说什么。书中那些云雨之确实令他向往，但他不想挂在嘴上，尤其在旷君面前，他只能听任旷君越说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