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香香、贵先生便移位到纪元桌上。

贵先生呼唤堂倌上酒，纪元说：有酒的。说着从桌下拎一个旅行包，看样沉，纪元从中一瓶五粮。

香香问：上饭店还拎酒来？纪元说：我阿姨给的。她家饭菜不好吃，只讲营养没味，我就自己来饭店。

你阿姨住在附近吗？

贵先生随问一句。纪元却不回答，她侧过只是跟香香说话。

贵先生经常听到营业厅的人议论，说纪元是金瓯银行第一人。现在如此近距离接近她，几乎能受到她中温的香气，贵先生不免留意了看，她确实长得很迷人。

她与香香的貌不同，香香的睛无限幽，而表面平静如秋。纪元的睛像挂了一层帘，总觉得她泪盈盈，但当她灿然一笑时，睛就波漾闪闪发光；香香的脸雪白*，纪元的脸如凝脂泛着桃红；香香的五官无可挑剔，纪元嘴略厚嘴角上翘，透着几分顽；香香鲜艳典雅，纪元富丽贵……

第三章各取所需（7）

可能是贵先生看得过份专注，纪元面一丝不快。香香也觉察到了，她轻轻一肘贵先生说：光喝酒没趣，我们想个玩法。

纪元问：有什么主意？

香香说：不知你的好。

纪元说：什么东西好歹都会一。

香香说：我学得多的就是诗词歌赋一类。

纪元问贵先生：你看呢？

贵先生说：诗词联句、成语接龙这些太俗了，不如搞故事接龙，一人续一段情节。

见都不反对，就从贵先生开。贵先生说：在一个荒岛上，只有兄妹两个人，在不可能离开的情况下，怎么样了？

香香说：兄妹一起打鱼为生，晚上住山，后来怎么样了？

纪元说：后来终了一生。

香香说：你不能一下就掐断，下面怎么延续呢？

贵先生说人死了也好延续，于是他继续说：哥哥的妻和妹妹的丈夫，他们一定要找回自己的亲人，无论付多大代价，于是他俩结伴海寻找。可他俩带上的和淡很快就消耗尽了，他俩也飘落到一个孤岛上，怎么样了？

他俩准备在这个孤岛上度过一生，后来怎么样了？

也是终了一生。

香香抱怨纪元：你怎么没想像力呢？

纪元笑笑说：还能怎么样，只会死呀。

贵先生说再续下去：他们的女，也就是一对表兄妹，长大了也海寻找自己亲人。怎么样了？

这对表兄妹来到一个草木茂盛、淡充足、鸟兽成群的岛上，后来怎么样了？不准让他们死。

纪元哧哧地笑着问：不死会怎么样呢？她想了想说：表兄妹商量，再找下去也是找死，不如就在这里生儿育女，只要有孙延续，就会不断有人寻找。怎么样？

贵先生说续得好。他接上说：可是生了三个都是女儿。表兄妹等到大女儿成人后，对大女儿说，指望不上你们了，趁我们还不是太老，我们自己找去，你带上两个妹妹听天由命吧。怎么样了？

三个女儿都不肯离开父母，反正是等死，不如死在一块儿。后来怎么样了？

大女儿对父亲说，没有别的办法，你就让我生孩吧，万一生男孩，就能孙延续了。怎么样？

大女儿仍然生了三个女儿。二女儿说我来试试，也是三个女儿。等到三女儿的时候，怎么样了？

还是三个女儿。后来怎么样了？

纪元问香香：怎么不让他们生个儿，你不喜男人吗？

香香不回答，她只是促纪元：你要续不下去就该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