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死我活的情况下，急了什么事不敢呀，没面的人也要自保啊！另外，我要特别提醒你，峰县的黑恶势力很猖獗，连法力同志都不敢轻易动，你可别犯傻。

听说当晚，四个老人就悄无声息地，把四个孩合葬在一起，连墓碑也没敢竖立。

第十八章前仆后继（9）

可是，元问：为什么只是追究杜家兄妹？

望着四个弯腰低的老人渐渐远去的背影，贵先生泪模糊，如果环境适当，他可能会大哭一场。

杜鹏举、杜天禄、杜妞妞、杜小荷四个人，都被判死刑，并且是立即执行，换来“白茫茫大地真净”。

可是元仍然去找维坤市长，元希望维坤市长预一下，尽量公正地理杜家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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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他们没办法？

甘茹副行长接过话，一步提醒贵先生和元：为了把自己推脱净，不惜杀人灭，这人什么事不敢。你们一定不能跟他亲近，一定不能相信他会顾念什么亲情，一定要跟他斩断关系，否则就是杜家兄妹的下场！

元暗暗想：什么叫四分五裂，难阿姨很怕束空闹分裂？只是元不想打听这些隐秘，她一时无话可说，就退而求其次，说她想去探望杜家兄妹，不然她心总是不安。

元不想再说什么了，她连饭也不吃就走了。她暗暗想，不仅是束空，可能对阿姨也要适当疏远，他们都让人到害怕。

他们敢杀我？

光震行长抢断话说：不要随便猜疑。记住，这是基本的政治素质。无论什么情况下，无论了解多少内幕，都不能随便开说话。尤其在事情上，每说一句都要与上面的径一致，否则就是违反纪律。

傍晚四兄弟回到古集，他们各人抱着自家孩的骨灰盒，跪在金瓯银行开发区支行门，代自家孩说一声：对不起领导！

杜小荷双都哭瞎了，她怕赌把支支送人了。她说赌一家都嫌弃支支是个女孩，她还在月里的时候，如果不是她发了疯一样把支支抢回来，赌一家就把支支送给茶馆的说书人了。除了支支让她放心不下，她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留恋。

今天是杜家父辈四兄弟去火葬场。

元问：你是在说束空吗？

维坤市长笑笑说：不闹鬼，就都敢盗墓。所以鬼有鬼的作用，凡事要一分为二地看。

贵先生的心情不会比元好受，他对元说，他又一次梦见杜家兄妹。

元忽然到，维坤市长好陌生，在那亲切温和的面孔下，还有一令人心胆俱寒的冷漠和肃杀之气，让元到不寒而栗。

杜妞妞悲怆地质问贵先生：我错什么啦？我从小就听话，两个哥哥要我什么我就什么，换了你又能怎么样，赴汤蹈火也要跟随呀！再说了，只是捞公家的钱，不贪你一分不占你一厘，不动你的土不破你的财，你为什么要整死我们？

，只是获得了开发区的行政权，司法权不在手中，所以不能去正面对抗。法律这东西像一张网，需要它网住坏人时，它未必能撑开。但是一旦被它网住，无论谁想挣脱来都将遍鳞伤，不死也要脱层。

在汤谷这个大家里，我对哪个不心疼呢。可这几个不肖孙，确实闯下大祸，又不是冤枉他们。我知不只是那几个闯的祸，但我能怎么？如果不壮士断腕，这个家就要四分五裂。

“秋秋寒霜降”，跟着就是立冬了。

听了元的恳求，维坤市长沉默不语。过一阵她问元：那么你认为应该怎么收场？是让杜家兄妹咎由自取呢，还是把更多的人更多的事牵扯来，把汤谷闹得天翻地覆，这对大家有什么好？

然后磕了三个响。站起来又缓缓走到开发区委会楼前，跪下来说一声：对不起政府！再磕三个响。又对着围观的人磕了说：对不起乡亲！

杜鹏举是长兄，他忧心的事更多，他自言自语地絮絮叨叨：大爷大娘都上年纪了，田山上的重活不要去，万一闪了腰杆扭伤骨，原先能靠我们的公费医疗，往后只好自己钱，一动就是几十上百元，你们去哪里找这医药费呀！二爷二娘不要总是吵啦，我们四兄妹一走，杜家门下齐整整截断一代人，只剩老人和孩，人家都看我们笑话呢，你们再吵吵嚷嚷不是更加惹人笑话吗。三娘多劝说三爷，别再整天泡茶馆，以前有人帮你开茶钱，往后谁还理你。四爷、四娘太劳累了，活重活都是你们。四爷、四娘，孩儿们太对不起你们，全负担都丢给你们啦。如果来世还是一家人，孩儿们再来尽孝……

他在梦里见到的杜天禄，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只是拨打算盘。可能他认为，自己虽然是珠算手，还是打错了算盘，他要继续苦练珠算技术，以求来世别再打错算盘。

可维坤市长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行！你只能是局外人，只能对所有的事一无所知。尤其不能开说话，只要开为谁鸣冤叫屈，或者说话危及到人家秘密，那就连我也没法阻止他们*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