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稽查假酒的来源。然后他与熊大一起去了卫原化工厂，找到接替冯和平的新厂长薛芝。薛芝是原来的技术副厂长，从谈话中看她对卫化已经丧失信心。赵振涛并没有怎么批评这个女厂长，甚至有些责备自己当时清理三角债时的鲁莽。难他不该撤换冯和平吗？听冯和平说，厂里产品积压，设备老化，无周转资金，拖欠银行贷款已达六千万元。赵振涛听说厂长薛芝已经在北龙二轻局办理了退休手续，就是说厂好坏她都有了退路。赵振涛有些生气了，这样的厂长不能同舟了谈何共济？下的工人每月只拿五十元的生活补助金，能不吗？赵振涛到很沉重。他走访了几个工人，大家对原厂长和现厂长都没有很大的意见，认为是他们的设备与产品被淘汰了。此时的赵振涛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命令薛芝把工人看一些，从这个坑害港工人的事件里取教训，对全工人行一下德教育。

回港工地的路上，赵振涛没有说话，他在给卫化的职工想路。路在哪里？他设计了几可能，又都被自己给否定了。想来想去，最后变成了一条，就是尽快让北龙港通航。齐少武在去北港铁路之前，给赵振涛分析过卫化的路，不要死啃着化工不放，要把视野放大，盐化的盐场扩建工程完工后，需要大量的盐工，完全能够接纳卫化的几千名职工。盐业生产又不需要多的生产技能。那就是让盐场兼并卫化。赵振涛把齐少武的想法跟熊大一说，熊大想了想，说这个办法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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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振涛在港工地的工棚里喝完一杯茶，就与熊大告别，从这里直接去骆驼峰。熊大握住赵振涛的手，叮嘱他两件事，一个是膨土，另一个是见到焕章书记替他问好。

赵振涛钻汽车，依然是北风卷地，大雪纷飞。

四个小时后，汽车在骆驼峰下停住了。确实像熊大描绘的那样，大雪封山，汽车本就开不上去。赵振涛让司机把车停好，他与秘书郑和司机一起朝半山坡上爬去。爬了一会儿就迷了路，赵振涛让郑用手机给指挥的冯和平和齐少武打电话。郑拨了半晌也打不通，说好像是盲区。赵振涛跺了跺脚上的积雪，让他们寻找有红旗的地方。举目鸟瞰，四周都是茫茫的白雪。傍晚，他们碰上了骆驼村在工地上凿山的村民王二狗。王二狗把他们带到了躲在山坡后面的指挥。路上，王二狗跟赵振涛了一个秘密，说是铁路工地上了事故。自从凿山的活计被焕章派给骆驼村的郭老顺之后，郭老顺为了给书记争脸，想让焕章活着能见上铁路开通，就想提前保质保量完工，得村民们三班倒着，由于疲劳施工，了塌方事故。塌方的那天上午，严格说应该是一个早晨，一个叫王有才的村民又困又累，不小心用铁锤砸倒了嵌石，结果就有一片碎石落了下来。郭老顺就在王有才的边活，发现急险情，就大喊一声，扑了过去。他救活了王有顺，可有个村民给砸死了，郭老顺的睛受伤，被送了明国县城医院。这个爬雪山的王二狗就是刚从县城赶回来，郭老顺瞎着睛，让他代替支书组织民工施工。

赵振涛为郭老顺支书的行为动，又在心里埋怨着焕章。这个施工事故虽说不如跨海大桥严重，可是质上有着相同的地方。焕章如果不下令作废跨海大桥的招标合同，跨海大桥也许就不会被风暴冲毁，也许就不会有柴德发那么大的受贿案件。这次的铁路工地，焕章又是将队正规工程队挤走，换上了骆驼村的村民。赵振涛真有些担心，这些钉猪圈门的山里汉，能够保质保量吗？这个焕章总是带着情搞工程。

见到工棚里烤火的冯和平和齐少武，赵振涛首先批评他们：“工程了这么大的事故，你们为什么不汇报？”

冯和平不安地说：“赵市长，我们对事故了妥善理。为什么不报，有两个原因。一是焕章书记得了病，让他知了会很伤心的！我们于心不忍啊！另外，我们听说赵市长近来很忙，除了理市里的日常工作，还在北龙港的凤凰开发区里搞什么‘三通一平’，累得不行吧？我看你都瘦啦！”

赵振涛瞪着他们说：“表面听来，你们的理由还足，可是违反了原则。工地上了什么大事一定要告诉我。书记那里我肯定会保密的！唉，这个大老啊，可人恨又可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