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角度、什么力、什么时机刀才能达到最佳效果，是极为依赖经验的，而秋白显然缺乏这样的经验。

“怎么样了？”龙扶着刀对还在忙活着的秋白问，他已经有些行动不便了。

转20多天已经过去，这段时间内龙的状况以可见的速度衰败了下去，所谓的“大限将至”即是如此。

至于想要在一个月内学到全想学的东西，甚至于执着于虚无缥缈的“霸气”，实际上是有可笑的，再天才的人也会有个度的限制，有些东西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学会的。

用偏于冷漠的腔调行表述的话，龙的人生已经走向终结了，而秋白的旅途才刚刚开始，哪怕失去了现在的机会，未来的大海上还会有新的龙在等着他，到时候无论对方是亲或敌的态度，他都能获得新的学习机会。

接着秋白还开了一个不怎么合乎时宜的玩笑。

但重回巅峰的诱惑绝对非同小可，可龙还是选择了拒绝，所以秋白本人觉得尊重乃至敬佩他的选择。

不过换了简单的说法之后，并不意味着修行就简单了，这件事难就难在其实所谓的修行靠的一比较玄幻的、无法测定的觉。

就算生命得到一时的延续，龙也失去为剑豪的尊严——那是他绝不可能接受的。

超人系的“倒退果实”，甚至能够让龙恢复巅峰期的实力……

秋白的沉默也绝不是为了保密之类的理由，而是因为他知，这件事艾恩应该已经亲自对龙说过了，可对方此时的状态，可以说明他拒绝了那样的提议……不是剑士还是其他，所谓者，必然有着大的内心，妄图让自己摆脱生命的残，对他们来说即是畏惧死亡，那就是最大的怯懦和失败，因此龙不屑为之。

这三天以来，他也偶有能净利索且不费力的“一刀两断”的时候，但次数却少之又少，概率几乎忽略不计，有像瞎猫碰到死耗，但三天之后，他确实已经开始抓那觉了。

“比起技艺上的，我倒是觉得我的腕力步更快。”

秋白不再专求什么，而是就班的修行了下去，而时间也就这么平静的逝着。

“不过，你的……”

“……？”秋白有不明所以。

说实话，看着一个人衰老绝对不是什么好验，那只会让人觉到生命的不可抗拒……或许使用艾恩的能力能够让龙的生命再延续一段时间，但秋白并没有提这一件事。

这才是秋白所追求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先前他的态度稍有迷失和急切，好在他及时的调整了过来。

能碰到龙这剑豪且得到了学习的机会，已经是相当的“偶然”，且十分庆幸了，或许双方相的时间不会长，但对此也没必要过于执着，毕竟秋白每在对方上多学到一都是额外的收获。

破。

“从跟你们相遇至今，实际上我什么实质的东西都没有过你，包括你现在的修行也是如此……自始至终你行的也不过是心的测试而已，为的是观测你有没有一步学习的资格。”龙这么说。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秋白的心态自然就放松了下来。

“我还有一段时间，所以跟我来吧。”龙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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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白眨了眨睛，听对付这么说，某些带着违和的事情他顿时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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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摆脱了最初的焦躁状态，那是因为后来他想通了……无论什么，贪多是最为糟糕的一心态。

“已经抓到了带你什么，但距离你说的只使用一半的力量还差的很远，至于再行力量的对折……”秋白摇了摇，就算他真的有那么一天，龙必然也看不到了。